宁锦防线后撤三百里,锦州成了最前沿,祖大寿首鼠两端很难预料下一步要干什么”
“所以,袁千户才如此急迫?”
韩陵山抹一把脸上的清水笑道:“跑的快,跑的远才能在战场上有一条活路”
说着话又对刘婆惜道:“迟早要上战场的,在那个战场上,才是真正的刀枪无眼,攀上这颗树,未必就能一直好下去”
刘婆惜低着头道:“就刚才待孩子们的模样,就不亏”
韩陵山大手一挥对鲁文远跟刘婆惜道:“没工夫想这些事情,要尽快练兵,一月之后就要出海剿灭海盗
用海盗来练兵!”
鲁文远叹息一声道:“可惜,如今的潮州府库空空荡荡,没法子给提供军资,武械,哪怕是粮草也没有多余的”
韩陵山抬起头看着湛蓝的天空道:“这是锦衣卫最后的一战,自然有人提供各类军械,此战之后,世上将没有锦衣卫这群人了”
鲁文远起身弯腰长揖不起
钱掌柜来的时候,鲁文远的后脊背都在发凉,此生最害怕的就是这种白面无须的胖子!
如果是普通的胖子也就罢了,可惜,钱掌柜是一个细声细气,且能一次给韩陵山运来足够武装一千人马的武械的人
好多鸟铳都是用油纸包裹起来的,打开看的时候就会发现这些鸟铳都是簇新的,即便是长矛,长刀等武器也是簇新的,且保养的很好,不见半点锈迹
“咱家……不,某家还给带来了十个可以用的人,成与不成,就看的了,贵人在上头看着呢……”
鲁文远闻言立刻拱手告辞,生怕听见了不该听的话
鲁文远走了,随同钱掌柜来的大汉们就出去了守在门外,韩陵山郁闷的瞅着老钱道:“什么时候净身当了太监
知道一向喜欢拍县尊的马屁,可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自己骟掉吧?”
老钱细声细气的嗓音立刻就不见了,摇摇头道:”有的事情要做,就不要问了
这次来呢,是给送武器来的,二来呢,县尊要问问,要是疲惫了,就滚回玉山书院修养一阵子,等到想要干事情了再出来不迟”
韩陵山不屑的撇撇嘴道:“一直在拿们当大牲口用呢,这时候来说这种便宜话给谁听呢对了,老钱,到底在干什么事情?”
钱恒宝羞惭的道:“曹化淳一日不死,这太监就要扮下去,为了扮好太监,的胡须只要稍微露头,就要用镊子一根根拔掉……老韩,惨不堪言啊
有时候都在想,要不要真的一刀切掉一了百了”
韩陵山惊讶的道:“还真的在窥伺县尊身边秉笔太监这个职位?”
钱恒宝妩媚的看了韩陵山一眼道:“呀,没当过太监,怎么会知道太监的好处呢?”
韩陵山打了一个冷颤道:“太恶心了”
钱恒宝恢复了平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