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掉
两人在地图上画了无数条线路,最终都不得不放弃——太远了
再一次白白消耗了一个晚上,困倦的张传礼道:“说,韩秀芬是不是已经有办法了?”
刘明亮把脑袋塞进水桶里吐了一串泡泡之后道:“说那个女人?”
张传礼道:“咱们脑袋不够用,就该问问聪明人,以前在书院的时候聪明人比狗都多,被们无视了,到了现在,想找一个聪明人真的很难”
“问韩秀芬吧”
张传礼认同了刘明亮的建议,两人来到了韩秀芬的舱房
还好,没有什么不堪入目的画面
韩秀芬梳着端庄的玉山书院发式,只不过她的头发很多,梳了这个发式之后显得她似乎有两个脑袋
那个金发小姑娘全身上下就穿着一条圆筒状的亚麻布裙子,实在是没有什么看头,不过,她的侍女全身上下就挂了一块布,看了之后让人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两人说明来意之后,韩秀芬道:“现在最麻烦的事情就是们无法与蓝田县建立联系
通过这里的汉人商船已经不可能,们与十八芝交恶,没有人愿意帮助们,以前的时候,郑芝龙一家没有坐大的时候,们还可以利用一下十八芝中的人,现在,郑芝龙一统十八芝,刘香等海盗已经死了,所以,没有可能了
这一次想利用一下这个这个雷奥妮,下次再劫掠荷兰人商船之后,留活口让告知科恩,想要女儿平安回去,需要与县尊商议赎金事宜,如此,县尊会有办法与们联系的”
刘明亮,张传礼听了连连点头,张传礼甚至谄媚的帮韩秀芬整理了一下发式,觉得韩秀芬弄的发式不太对
两人想了很久都没有法子的事情,在韩秀芬手中似乎不算什么难事,人家在见到那个荷兰小姑娘第一眼的时候,似乎这个想法就已经成型了有时候,人与人的差距,比人与猪的差距还要大
钱少少将双手放在清水中,瞅着沾染在手上的血迹逐渐晕染了清水,换了两盆水之后,的手重新变得洁白如玉
而就在此时,钱多多正兴奋地拿着韩秀芬的亲笔信向云昭跟冯英诉说着韩秀芬在海上的光辉事迹
这封信别人是看不懂的,因为这厚厚的一封信,完全使用拼音写成的,荷兰人看不懂,大明人也看不懂,唯有在玉山书院里,小小的孩童都能清楚地读出来
“那个荷兰人范德萨真的很坏,明明是韩秀芬的信使,偏偏把这封信藏起来了不告诉们,还想压迫们命令韩秀芬放人,真是太狡猾了,如果不是少少最后用了手段,这家伙一定还想着蒙混过关呢
不行,还得让少少再审问一下,韩秀芬说她给弄了一颗鸡蛋大的珍珠,别被这个荷兰人给吞了”
云昭一把拉住钱多多道:“休息一会,莫要再跑了,哪来的鸡蛋大的珍珠啊,这是韩秀芬在骗呢,她生怕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