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旨意谁敢不从,随时都能进潼关,只是别弄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就好另外,请北镇给左良玉带话,不用整日里穿着三层重甲过日子,关中是一个平安喜乐之所,没想着杀,如果要杀,钻进铁壳子里面也没用”
范本石挑起大拇指道:“好,云同知年少豪气,敬陛下如敬君父,如此,本镇这就传令,命左帅大军进驻潼关”
云昭放平缓了声音超京师方向拱拱手然后问范本石:“臣云昭奏问陛下身体可还康健?”
范本石愣了一下,没想到云昭会问候皇帝,立刻面朝京师方向跪地认真的道:“朕躬安”
云昭又问道:“国事纷杂,陛下身负大明江山重任,还请多多顾惜身体才好臣云昭虽然不才,也愿意尽心竭力与陛下一同护卫大明,使大明有中兴之机”
范本石恭声道:“本镇这就将同知奏本星夜送往京师,想来陛下听了同知之言,定会欣慰有加”
云昭谢过范本石,然后瞅了一眼站在大厅里的众多官员,呵呵笑道:“在这里大家不得尽兴,这就走,请自便,西安府别的吃食可能粗糙些,唯有黄河鲤鱼,跟羊肉不可不尝”
说完话,就在亲卫的护卫下,离开了秦王府云昭走了,秦王府的酒宴果然热闹了许多,众人纷纷向范本石劝酒,即便是锦衣卫千户袁敏也被众人团团围住酒宴从黄昏时分开始,直到二更天方才结束回到北镇府邸的范本石才进到书房就长叹一声,愁眉不展随回来的锦衣卫千户袁敏道:“关中卧着一头猛虎,公公如何夺权?”
范本石道:“官员们向着云昭,这不重要,大明朝最不缺的就是官员,担心的是不论多少官员来到关中,不出一年又成目前模样从今日的模样看,云昭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就像在秦王府所说的那样,唯一尊敬的人只有陛下而这种尊敬与陛下是皇帝无关,只跟陛下勤政有关也看到了,西安府的繁华比之扬州有过之而无不及,仅仅是那些充斥西安城的番人,就能看出西安府商贾之繁盛城里还能看见一些乞丐,城外却见不到一个闲人,都说蓝田县的界碑长了腿,现在看来不假啊“
袁敏道:“命地方官收回各自疆界,守好本土即可”
范本石摊摊手道:“们来关中,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对付云昭,而是怎么从云昭这里为陛下索要更多的钱粮这几年的辽饷,征饷,剿饷已经弄得天下人人不满不能再征发这些钱了,这已经是朝廷上的共识,内府司六个秉笔内相,最贪钱的这个时候也不敢说继续向天下派饷银如今的局面来之不易,杨嗣昌的法子很好,可惜消耗也太大了天下承受不住了……还以为击败了李洪基,收服了张秉忠,们能松快几天看看,国内这才稳定了大半,建州人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