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了,这一千多说的建州勇士不是家商队里的那些没用的刀客
们被马贼劫掠信,要说这一千多全副武装的建州勇士也被马贼杀的一个不剩,是不信的
再等等,说不定还有回来的人”
范文程颓然坐回座位,端起茶碗的手哆嗦的厉害,以至于让茶碗哗哗作响
范肖山不信一千多建奴军队被马贼杀的干干净净,范文程自然也是不信的,即便是李洪基,张秉忠这样的巨寇,想要把一千多全副武装的建州猛士杀死,也绝无可能
更不要说,这是一千多骑兵,们打不过可以跑啊……这是在蒙古草原上,不是丘陵山岗之类险恶的地方啊……
第一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范三面如金纸,气若游丝,张家口商贾往来俨然,繁盛如昨
范文程如拉磨的老驴四处转圈,范肖山守在张家口关隘上望穿秋水
第二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范三的呼吸变得平缓,大有好转然而,张家口外,依旧没有破破烂烂的建州骑兵出现在地平线上,也没有盔明甲亮耀武扬威的建州骑兵出现在人们的眼帘中
范文程饮酒三斗不醉,范肖山鬓角出现星星点点的白发
第三天,范文程带着一身的酒气守在范三的床前,范肖山安葬了儿子破破烂烂的尸体,同样来到范三床前
太阳落下,仆从如云的范氏大院宛若死城
月如钩,范三睁开了眼睛
“给喂一碗参汤”
范文程冷静下来了,并没有急促的问范三,已经知晓建州一千多大军可能回不来了,这时候再催促范三毫无作用
一碗参汤下肚,范三还没张口,眼泪就先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范文程背过身沉声问道:“范三,大军呢?”
范三蠕动一下嘴唇,胆怯的瞅瞅范肖山,范肖山淡淡的道:“把知道的全部说出来,越详细越好”
范三这才低声道:“们被人伏击了”
“谁?”
“大同府官军,黑压压的一大片人”
“这不可能!”范文程的声音变得凌厉
范三低声道:“这是多拉尔将军说的,还说终于遇见一群真正的明国人了”
“对面的明军打的谁的旗子?”
范三摇摇头道:“不知道,多拉尔将军只是很高兴的就带着大军冲过去了”
“这么草率吗?”
范三哭丧着脸道:“一个不留的冲上去了,三个牛录编成三队,就留下们六个不会打仗的在最后,没法子,们也只好跟上去,然后对面就有大炮轰过来,的马被铁球砸死了,就掉在地上,对面的火枪打的跟放炮竹一般,小的就一头钻进旱獭洞里”
范文程咬着牙道:“看清对面的人了吗?”
范三想了一下道:“没有,只有一大排钉着大铁钉的木板,哦,下面还有轱辘,看见乌达牛录额真冲到大木板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