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的名号,也要交给云氏喽“
常国玉陪着笑道:“岂敢,岂敢,云氏做的是从关中到张家口的商道,您范氏才是专门做口外的大行家云氏在张家口不过是您范老爷赏口饭吃”
范肖山听得高兴,摆摆手道:“回去吧,今年秋里的高粱还要拜托小常掌柜支应,这九边的军粮们耽搁不起”
常国玉连声答应,范肖山遗憾的朝门外看看,就重新回到了内宅告别廖掌柜,常国玉在范氏门口站立了片刻,见一个挑着担子卖西瓜的汉子来到范氏门口叫卖,这才安步当车匆匆的向街尾的恒通号走去进了恒通号,常国玉径直来到后院的客房,薛国才就站在窗前冷冷的瞅着常国玉常国玉羞愧的朝薛国才拱拱手道:“是们这里出纰漏了,二十天前,范肖山在福睿号购进了两万八千斤青稞,说是要酿造青稞酒,数量不大,这样的事情每年都有,们就没有在意,没想到这批青稞居然会被范氏混了毒送去了敕勒川”
薛国才道:“查到什么了没有?”
常国玉道:“在范氏客厅闲坐了将近一个时辰,廖掌柜说范肖山伤风了,出来的时候却没有伤风的症状,认为一定在陪重要的人物,这一点还需要进一步的求证另外,范肖山在跟谈话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向外看了三次之多,估计是在等什么人以为81cnnヽ们有必要封锁口外的道路,至少要查清楚范肖山等的人是谁”
薛国才叹口气道:“千小心万小心,最后还是差点出纰漏,如果不是高将军为人谨慎,这一次,们弄不好就要吃大亏们干的就是哨探的活计,万万不敢大意啊”
常国玉道:“这就安排人查探范氏大宅,看看神秘的客人到底是谁,就不信找不到这个人”
薛国才见常国玉这就要离开,就低声道:“钱少少认为,来的人不外乎宁完,与范文程,即便不是这两个人,也一定该是一个昔日的大明人”
常国玉咬牙道:“这一次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范肖山回到内宅,范文程正坐在书桌前看书,听到范肖山回来地动静,就放下手中书道:“来的是什么人?”
范肖山道:“恒通号二掌柜”
“来干什么?”
“询问为何不从恒通号购置青稞,一定要从别处购进,被三言两语打发了”
范文程抬头看了范肖山一眼道:“不是说每年都要购进三万斤青稞酿酒吗?”
范肖山道:“确实如此,以前都是从恒通号购进,这一次为了掩人耳目,们从福瑞号购进了青稞”
范文程听了范肖山的话,脸色立即阴冷下来,瞅着范肖山道:“糊涂!”
范肖山吃了一惊,连忙站起身,手足无措跟满清做生意做的时间长了,对于范文程在满清的地位还是知道一些的此人为黄台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