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不通,自己目前的身份尴尬,去了会给卢象升带来麻烦不过,让卢福走一遭大同还是很有必要的在草原上打劫不算很难,就是战利品不好拿,一个个都长着腿,走到哪里就要带到哪里,还要放牧,非常的麻烦所以,抢劫的越是成功,麻烦也就越大,不得不从军中分出很多人去放牧……
好在云氏商队每隔一月就会来一次,送来新的补给,运走新的战利品,假如这条线不通,高杰的三千大军早就成羊倌了一百多人赶着一群牛羊骆驼,缓缓地向营地靠拢高杰走在最后,瞅着牛羊在草地上踩踏出来的痕迹,忍不住笑了,看来,这几天收获的牛羊,骆驼粮食都该是人家故意留下来也不知道是谁,准备搜查们这伙马贼的老巢,也不知道们会不会派人来剿灭,对此,高杰非常的渴望练兵,练兵,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作战,到目前为止,自己手中的三千人还没有出现真正的战损高杰认为这样是不合适的,需要有一场真正的战争来检验自己这大半年来地训练成果傍晚宿营的时候,那匹吃了青稞的骆驼终于开始腹泻,最后就到在上不停地翻腾,又过了一个时辰之后,骆驼的嘴巴,鼻子糊满了粘液,虽然眼皮还能眨巴,却连呼吸都成了问题眼瞅着骆驼呼出最后一口气,高杰瞅瞅四周震惊的部下道:“把这批青稞收好,准备攻破张家口之后,请那些人吃以后呢,也改改们随便吃战利品的习惯,不要命就去吃!
给钱少少发消息,问问这样的消息为何会不知道,不是自夸已经暗中掌控张家口了吗?”
钱少少接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看了高杰的责问文书,默默地将文书攥成了一个纸团喊来了薛国才,毫不客气的将纸团丢在的脸上,沉声道:“这是们出的第一起大纰漏,好在高杰机警,否则,们全军覆没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薛国才迷惑的打开纸团看过之后,一张脸就变得煞白钱少少低声道:“也没有怪的意思,张家口安排的人手没有全部交给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就想知道是哪里出了纰漏,以至于们成了聋子,瞎子自己走一遭张家口,看看到底是谁在向们下死手,应该不难查”
薛国才躬身道:“这是的错,处处小心已经做到了极致,没想到还有们看不见的漏洞存在待查清事情根源之后,会自请处分”
钱少少摆手道:“出错在所难免,处分更是必须的,们当务之急要迅速查清楚下毒与土默特部出兵有没有关联如果有关联,想知道建奴的目的何在,施行这个计划的人是谁,首先可以排除鲍承先跟卓啰,甚至认为这两个家伙直到现在还不晓得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薛国才长吸一口气,放下手里的文书,就离开了蒙古包钱少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