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就是一头毛色斑斓的吊睛白额猛虎!
钱少少脱掉身上的狼皮,在粗粝的沙地上蛇一样扭动着前行
在不远的地方,一个粗犷的建州人正敞开胸怀,顶着风撒尿,辽东的吊睛白额猛虎就是这么让风带走它的体味警告侵略者的,崇尚强者的建州猎人自然也有样学样
对于这种善于跟天地作战的汉子,钱少少以为不偷袭一下实在是对不住站的位置
一根一尺半的尖刺狠狠地从下往上捅了上去
那个建州人猛然僵住了,然后就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
等的伙伴们匆匆赶来之后,只有那个建州人痛苦的在地上翻滚,四处寻找敌人,只看见一匹瘦弱的孤狼正狼狈的向远处狂奔
人很快就被抬到甲喇卓啰的面前,先是检查了伤者的伤势,一抬手就从建奴胯下抽出来一根寒光闪闪的尖刺,而后,一股黄红色的液体就从破洞中喷涌而出,不大的帐篷里弥漫着恶臭气息
卓啰似乎不在意这些恶臭味道,抬手握住那个伤者的脖子道:“拉詹,放心去吧,会杀一百个蒙古人给陪葬”
话音刚落,就折断了这个建州人的脖子
痛苦的嘶吼声戛然而止,卓啰随手一刀斩断帐篷的立柱,在那个服侍了足足三个多月的蒙古女人的尖叫声中,拉倒了帐篷,然就将火把丢在帐篷上,等大火熊熊燃起,就跳上战马吼叫道:“去给拉詹寻找一百个陪葬奴隶!”
“将军不可,那个方向是克鲁部,将军,们已经投降了”
鲍承先衣衫不整的从一座蒙古包里跑出来,想要阻止疯狂的卓啰,却无人理会,四百骑卷起一股烟尘,很快就跑的不见了踪影
燃烧的蒙古包中,有一个火人从大火中冲了出来,仅仅走了三五步,就倒在地上,再不动弹
鲍承先木然的看着这一切,回头看着朵颜部的速里台道:“觉得这是谁干的?”
速里台单手抚胸弯腰道:“谁干的不重要,快速的报复回来才重要!”
“怎么跟卓啰将军一样看法?难道不知道克鲁部对们的重要性吗?”
“的主人,速里台知道”
“既然知道,为何不劝阻住卓啰将军呢?”
“的主人啊,您已经劝阻卓啰将军不下五次了,卓啰将军也为忍耐了五次
这一次死亡的是卓啰将军的亲兵,如果继续忍耐,的部下就会看不起,所以,无论如何,不管是不是凶手,卓啰将军都必须让这些悲哀愤怒的部下找一个出气的口子
否则,下一次,就没有人愿意跟着一起冲锋陷阵了”
鲍承先哀叹一声,对速里台道:“速里台,能信任吗?”
速里台道:“信任速里台也好,不信任速里台也好,就在这里”
“是说,信任不信任是的责任?”
“是的,的主人,只是的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