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主家独苗铺路,好让家族可以顺利的从盗贼变成官员,且青云直上当官总比当贼好!
在亲眼看到了一个繁荣的蓝田县之后,孙传庭对云氏由盗匪尔官员的变化是赞许的现在的陕西,需要手腕强硬的人来治理,需要当地百姓自发的去自救,去跟贼寇作战,如此,才能有一个好的未来孙传庭从云氏在蓝田县的治理中发现了一个新的安定陕西的契机跟两个老衙役继续交谈自然是在浪费孙传庭的时间于是,巡抚衙门的亲兵就找来了蓝田县的主簿,县丞,县尉团练使来蓝田县衙听用蓝田县的县丞是云猛,主簿是以前的刑名师爷刘参,县尉是云虎,团练使是云蛟孙传庭瞄了在座的蓝田县官员一眼,发现,除过主簿刘参显得气定神闲,其余三人都有些畏缩一个小小的主簿能在巡抚面前显得气定神闲,那就是因为心里有底气,甚至有些傲气至于其余三位,孙传庭觉得多看们一眼都是对们的恩赐“蓝田县正堂不能长久空着,十五天之后就会有新的县令来蓝田县上任”
孙传庭身体后仰,微闭着双眼等候云氏三人回答县衙大堂立刻变得安静了起来,就连先前呼吸急促的云猛,云虎,云蛟三人的呼吸也变得平静了孙传庭诧异的睁开眼睛扫视了云猛一眼道:“怎么,们有意见?”
云猛,云虎,云蛟齐齐的摇头,表示自己一点意见都没有孙传庭正要重复自己的话,却听见一边的主簿刘参站起身悠悠的道:“大人,这恐怕不妥”
孙传庭瞅了刘参一眼,继续看着云猛道:“至今匪性未改吗?”
云猛拱手道:“下官唯大人马首是瞻”
孙传庭见云猛,云虎,云蛟都没有桀骜不驯的意思,就站起身道:“既然如此,便如此定了”
主簿刘参这时候再次拱手道:“大人如果一意孤行,卑职以为不管您派什么人来蓝田县,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大胆!”孙传庭勃然大怒主簿刘参上前跪在孙传庭面前,双手捧着自己的印信放在孙传庭面前道:“请大人容下官辞官”
孙传庭看着小小的主簿印信,对刘参道:“今年年过半百了吧?”
刘参拱手道:“草民虚度五十一个春秋”
孙传庭道:“五十一年啊,如此年月襟抱才开,不觉得可惜吗?
现如今,云氏对蓝田县正堂之位已经没了念想,一介属官,为何要鸣不平?“
刘参嘿嘿一笑,并不多做解释,再次拜了孙传庭一次之后,就转身离开了蓝田县大堂孙传庭目送这个老吏离开,就对云猛道:“们不准备辞官不做吧?”
云猛陪着笑脸道:“家主没有发话,们不辞官”
孙传庭又道:“知晓云氏在蓝田县根深蒂固,可是呢,这天下依旧是大明的天下,这蓝田县也不例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