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逼大凌河呢,怎么就说人家葬送了呢?莫非……”
云昭端起酒杯主动跟洪承畴碰一下
“没错,今年七月,因先前高第尽撤宁锦防线,右屯、大凌河等城被毁,孙承宗派人对其进行重新修筑
八月黄台吉却突然来围攻孙承宗赶赴锦州,派遣吴襄、宋伟前往救援……可惜吴襄、宋伟在长山被黄台吉打败
只剩下孤军守大凌河的祖大寿,
如今,黄台吉围城已经两月有余,军中并无多少粮草,就算是吃战马,吃人,也维持不了半月
不出十月,祖大寿必投降建奴……”
洪承畴说着话又喝了一杯酒,一口喝干之后,不知哪来的脾气将杯子重重的摔在地上,拿起酒壶咕咚,咕咚的痛饮起来
云昭等洪承畴喝完了酒,从盘子里抓了一个肉丸子对洪承畴道:“们打个赌如何?”
洪承畴抬起脑袋,用微微发红的眼睛瞅着云昭笑道:“想打什么赌?”
云昭道:“赌祖大寿这次即便是投降了也是诈降!”
洪承畴嘿嘿笑道:“不了解黄台吉是个什么人”
云昭也嘿嘿笑道:“这种从升斗小民一步步走到如今高位的人,根本就不了解们这种地方土豪”
洪承畴斜着眼睛见着云昭道:“何解?”
云昭摇摇头道:“这是们这种人的秘密,不能告诉只需要知道只要祖大寿的老巢锦州没有丢掉,就不会投降,即便是投降,也是诈降!”
“赌什么?”洪承畴没有追问,而是直接问赌注是什么
“下次再从黄永发手里抢来的粮食要一半!”
“如果输了呢?”
“给十万斤红薯,补充的军粮”
洪承畴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跟云昭击一下掌,吐一口酒气道:“但愿能赢!”
说完,就被亲将搀扶着走出了云氏大宅,乘坐一辆马车朝着夕阳的方向走了
云昭瞅着远去的洪承畴轻声叹口气道:“再挺挺啊,别垮掉啊,总要支撑到长大吧?”
直到洪承畴不见了踪影,云昭才回到家里
云猛匆匆的走进来道:“黄永发还要买三万担粮食,们没有,要不要回绝?”
云昭摇头道:“不用回绝,告诉,商南县还有一些存粮,应该够三万担,可以卖给,但是,也要告诉,这是商南县百姓的口粮
价钱要上浮八成!
还要告诉,这是们在拿命在帮bqgda。”
云猛的手哆嗦一下道:“们不能拿走百姓的口粮!”
云昭看着云猛道:“从洪承畴那里弄到了三万担粮食,可是呢,这批粮食不能给黄永发,只能从商南县百姓手里倒一手”
“洪承畴怎么可能有粮食?”
云猛惊叫出声,见云昭似笑非笑的样子,怵然一惊道:“是说?”
云昭道:“什么都没说”
云猛只觉得双腿发软,幸好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