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人倒是衣冠楚楚,一边走,一边用别人听不懂的语言交谈
“味韶兄,觉得保罗给们介绍的这位年幼的大明官员可靠吗?
总感觉的一个不到十岁就担任知县的孩子,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邓玉函轻轻咳嗽一声问身边的罗雅谷
罗雅谷道:“保罗是一个谨慎而缜密的人,既然认为们来西安要比留在京城要好,们不妨信任
如果好,们再离开就是了”
“真正支撑来这里的信心,是这个年幼的知县购买了大批的奴隶,有这些人,至少能支撑起们的初级研究
如果这位有着庞大家族支持的年幼县令足够富足的话,想,以前很多没有机会实施的想法,就有了实施的物质条件”
“涵璞兄,虽然也抱着同样美好的愿望来到了西安,可是呢,就一路上的所见所闻,认为,太乐观了”
邓玉函笑了一下道:“们的故乡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约翰·佛雷德里克与当地的诸侯们组成了施马尔卡尔登联盟对抗哈布斯堡,已经十年了,在离开德意志的时候,们在打仗,十年后的今天,们还在打仗
农夫们连种粮食的空闲都没有,贵族们又忙于战争,又有谁能支持们的理想呢?
无论如何,这一次也要乐观一次,否则,的生命将没有任何意义”
罗雅谷回头瞅瞅背后的奴隶群微微叹口气道:“真的认为们身后的这群海盗有用处?”
邓玉函笑道:“至少能陪们说话,免的让在这个东方世界里忘记了遥远的欧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