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对其余的六个弟兄们道:“走!”
云杨跳上马车,高杰瞅瞅疲惫的云杨道:“男人跟女人就那么点事,别着迷”
云杨怒道:“这不是起来了吗?”
高杰把烟锅子在车辕上磕一下道:“男人是要干事情的,干好了自己的事情,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这两者不可颠倒”
云杨多少有些羞愧,低下头沉默片刻道:“今天没忍住!”
高杰轻笑一声道:“现在没忍住没关系,以后要是在紧要关头没忍住,那就糟糕了在镖局的时候就是没忍住,这才被人家从延绥追杀到西安,不过,那一次没忍住对算是好事,没有那次的事情,就没机会进蓝田县等这件事办完了,想回一遭米脂县,把老娘接回来”
“不怕镖局追杀了?”
“狗屁的镖局,听说都从贼了,现在们是半个官,正好风光回米脂县”
“没听说,有老娘啊?”
“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怎么可能会没有老子娘,只是米脂那个地方太穷,出来讨生活而已”
从客栈到金胜寺不过半个时辰的路程,云杨躺在车板上小憩片刻,等马车停下来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警惕的瞅着四周此时,寺庙的晨钟悠悠的响起,和尚们诵经的声音随着钟声一起回荡在寺庙里,有说不出的肃穆庄严之意西墙根上有一个狗洞,此时此刻被人扩大了很多,一个小沙弥披着单薄的僧衣,瑟瑟发抖的站在狗洞外边,见高杰一行人来了,就摊开手道:“钱呢?”
高杰嘿嘿笑了一声,就丢给小沙弥一个钱袋子,四贯钱的分量不轻,小沙弥却硬是抱住了这一袋子钱,打开袋子就着微薄的晨曦看过钱之后,就低声呼喝一声只听墙里面传来众人用力搬运重物的声音,不一会,那块高杰早就检查过的“大秦景教中国流行碑”就缓缓地从狗洞里冒了出来高杰等人立刻接手,用杠子抬着将石碑从狗洞里拔出来,最后齐心合力将石碑安顿在马车上,用绳子绑好,盖上油布小沙弥面色紧张的抱着一袋子钱警惕的站在狗洞前边,只要高杰们有什么不对,就会钻进狗洞高杰从怀里掏出一袋子柿饼丢给小沙弥道:“要是不喜欢留在寺庙里,可以跟们走”
小沙弥躬身道:“阿弥陀佛,小僧已经以身许佛,不再有它念!”
高杰见小沙弥不为所动,便笑了一声赶着马车一头钻进了薄薄的晨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