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难”
徐元寿道:“只要富户,不准贫民进入蓝田县,这样做有伤天和”
云昭摇头道:“先生错怪了,蓝田县人口之所以会暴增,不是富人进来的多了,而是贫民进来了
一个上户人家,可以携带三家下户一同进入蓝田县,才是蓝田县人口暴增的主要原因
只不过富户进入蓝田县比较招人议论,而贫家小户是随着上户人家一起进入蓝田县的,所以人人只说上户人家家大业大”
“蓝田县的土地养活不了这么多人……就算总是有事没事的把界碑向外扩,也养活不了这么多人”
“准备做生意了,这么些人全部去种地是不可能的,没有那么多的土地,也不需要这么多人都去种地”
“听说联合了晋地商贾准备一同开拓塞外生意?”
“没错,这是一笔大买卖,做好了能养活很多人”
“如果没记错的话,吃的米似乎就是从晋地商人那里夺来的吧?”
“生意如战场,分分合合乃是家常便饭,先生本是一个豁达的人,现如今为何变得迂腐了呢?”
徐元寿摇头道:“只是为那个跟做生意的晋地商贾难过,什么样的生意伙伴不好选,偏偏选了一个强盗”
云昭笑而不语,掏出六个钱,从路边的小贩摊子上买了两个麻团,一个递给先生,一个自己吃
徐元寿抬眼看看街道两边长达两里地的草市子,再低头看看手里的麻团,咬了一口麻团对云昭道:“一个麻团三个钱?”
云昭的眼睛笑的弯弯的,举着麻团对徐元寿道:“先生,家里人都以为获得武库,成了县令,才是最大的成就,却不知让们手里的麻团变成三文钱一个,才是这两年最大的成就”
徐元寿跟云昭两人站在卖麻团的摊子跟前,看着路人络绎不绝的过来购买刚刚出锅的麻团,脸上齐齐的浮现出满意之色
“一柱香的时间卖了十二个麻团,得钱三十六”
“拿着户籍册带着三十六个钱去粮库可以购粮六斤!”
“咦?蓝田县的粮价回落到了一斤六文钱的地步了?”
云昭摇摇头道:“没有,这里面门道很多,学生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这里面牵扯到很多算法,比如制作麻团需要白米,而白米又跟麦子,小米,糜子有不同的价钱,换算起来很麻烦
不过,既然出现了一个麻团卖三文钱的生意,那么,一个麻团赚一文钱,是必须的
这就是让给百姓们的利益,也是们养家糊口的活路”
“为何是恩赐的?”
“您知道外边的粮价一担几何?”
“直到,刘章兄刚刚从韩城省亲归来,那里的粮价快要价比黄金了
对了,就不担心有人拿着的低价粮食拿去外边贩卖?”
“不担心,每一户人家能够买到的低价粮食是有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