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求君侯了。”
公孙佳道:“起来说话。”
吴孺人想了一下,扶着吴选的肩膀站了起来,按着吴选不让他起身,说:“求您赏他一个正经的差使吧,妾是安排不了他了。北方有事,正是用人的时候,不拘哪里,只要能够脱胎换骨……”
公孙佳眨了眨眼:
“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呀?之前的安排不好?”
吴孺人道:“本来好好的,新王妃与战事来了,就变得不好了。太子殿下对二郎很器重,我们殿下就急了,又与纪家人凑一块儿了。依妾看,他又该敬重王妃了……”那还有她吴氏什么事儿?这丈夫是靠不住的,不如靠大佬。
哦……又跟纪家凑一堆了呀……
作者有话要说:章昺逻辑自洽哈,你从他的出发点——他自己——来看,一切都能解释得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