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个儿太想出头了才折腾出这么多的事儿。要我说呀,咱们都这样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什么事让他们下头的人去做。咱们流血流汗了一辈子,不就图个享受吗?你也不用太上心,哈。”
公孙佳道:“听您的。那我以后请假的事儿……”
“行,我有数儿,只要你将日常公文做好了,请假包在我身上了,舅舅给你做保!”
安乐县公一开心,开始给公孙佳说实话:“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年轻的时候,刚做了这宗正,也是想做出一番事来的!九卿哎!等一上手才知道,这有多么的麻烦!连出了几个错儿,叫陛下训得……啧啧。少做少错、不做不错,哎,我是说我,你们年轻人,份内的事还是要做的。”
“哎。”
弄了半天,他就是要找一个能给他办日常公文的副手!竟不求什么出色的地方。公孙佳就纳闷了:“只是日常公文往来,底下的宗正丞、书吏之类也能做吧?舅舅何必跑这一趟来给我派差?”
“那可不行,不能放心让他们干的,自家人递上来的东西我敢签。旁人递上来的,你敢闭着眼画押用印?他们呀,是有小心思的,我虽不太懂,也知道里头有猫腻,总之,也不能太放手了。你一定要自己干啊!”
“好。”公孙佳想了想自己打算在宗正寺里捣的那些鬼,就知道安乐县公的意思。看来安乐县公也不是一无是处。
安乐县公见她答应了,爬起来拍拍屁股:“成,那我走了!你慢慢看。”
公孙佳道:“哎,等等!带来的卷宗咱们先具结画押。”命人把安乐县公带来的卷宗给清点了,写了张单子,让安乐县公画了个花押,才放安乐县公离开。
安乐县公道:“我就没见过这么小心的!”
公孙佳说:“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是您才说办事要仔细的。以后办得熟了咱们再随意?”
“随你。”
安乐县公来得快,哭得快,走得也快,以与年龄不相称的速度爬上了车,飞快地离开了。
府里,单良笑吟吟地说:“高!”
公孙佳道:“运气好,遇到陛下罢了。”
单良道:“恐怕这也是考验。”
公孙佳道:“陛下一代英主,他更务实。只要我能将这些事情做好,怎么做他不会太挑剔的。”考验是肯定的,比如她一个女子要怎么在朝中立足,没有点真本事拿出来,岂不是坑了皇
帝白为她出力?皇帝的便宜是好占的么?同样的,只要她干得好,皇帝必有回报。
公孙佳道:“先生,咱们合计一下。”
“在下虽为烈侯掌过些文墨,对些个委实不熟。”单良谨慎地说,现在是比较关键的时刻,容不得他打肿脸充胖子,万一误了事,他得悔死。
公孙佳道:“不是说这个,两个多月呢,怎么也弄出来了。我是说,怎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