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珪一声叹息,猛饮了一大口酒
严文胜劝慰道:“先生,事已至此……还请宽心”
萧珪淡淡微笑,轻轻摇头,“没想到,我一语成谶薛锈这回,真是倒霉到了阎王家!”
严文胜也轻声叹息,说道:“薛驸马虽然有些糊涂,但却是一位谦谦君子,与人无害的老好人有此结局,全是受了太子牵连真是令人唏嘘啊!”
萧珪说道:“受太子牵连的,肯定不止薛锈一人”
“很多”严文胜点了点头,说道:“最惨的是周子谅他被当众痛打一百大板,血肉模糊只剩一口气,然后还要流放三千里,结果还没走出京畿,就冻死在了蓝田县他还被抄了家,一家老小不是罚没为奴就是流放岭南”
萧珪皱起了眉头,“此一举,杀鸡儆猴成效非凡以后的大唐朝廷,恐怕再也没人敢于出声,数落圣人的不是了”
严文胜说道:“那就大家一起歌功颂德拍马屁拍得好了,还能得赏可不比抄家灭门强了千万倍?”
萧珪笑了一笑,仰头饮酒
严文胜却在兀自摇头,“这鬼朝廷,眼看就要烂了照这样下去,大唐早晚也得出事!”
萧珪侧目看了他一眼,沉默不语
严文胜见萧珪没有接话,便自觉换了话题,说道:“先生,有个人迫切想要见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严文胜见萧珪没有接话,便自觉换了话题,说道:“先生,有个人迫切想要见你”
萧珪说道:“这就是你带鸽子进山的原因?”
严文胜嘿嘿傻笑,“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先生”
“说吧,是谁?”
“老朋友,哥舒翰”
萧珪感觉有些意外,“倒是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我现在已是一介平民,他还见我做甚?”
严文胜说道:“哥舒翰说,他一直都在长安,也听说了先生出事的一些消息,可惜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干着急”
“说重点”
严文胜说道:“他父亲给他写来了一封家信,没走驿站,而是派了家奴入关亲自送来信中说了一些紧要的事情,是与西域之战有关”
“西域之战?”萧珪皱了皱眉,“又打起来了?”
“是的,先生”严文胜说道,“我们离开西域不久,盖嘉运和朝廷派去的官员就和莫贺达干等人,开始商谈突骑施归顺大唐的相干事宜但是他们商谈的过程并不顺利,虽然勉强达成了协议,但双方心里都不痛快果然没过多久,盖嘉运就率领安西军,开始讨伐突骑施了”
萧珪皱了皱眉,“刚讲和就要打,总得有个理由吧?”
严文胜说道:“这就是哥舒道元写信来的原因了按照盖嘉运的说法,是突骑施狼子野心依旧不死,对大唐阳奉阴违,屡有不臣之举”
萧珪轻笑了一声,“盖嘉运好大喜功,是出了名的他说的‘不臣之举’,其中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