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过来,参与审理此案?也不管这个人是否懂得律法,是否自身干净?”
张博济当场急了,“萧珪,你休要血口喷人,我哪里不干净了?!”
萧珪道:“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见过你!”
张博济顿时心虚,忐忑不安道:“你我同殿为臣,又都曾在洛阳居住,见过并不奇怪吧?”
萧珪神秘一笑,“那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也是特殊的场合那我认了一门亲戚,你还记得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萧珪神秘一笑,“那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也是特殊的场合那我认了一门亲戚,你还记得么?”
张博济的脸上,突然变得一阵红一阵白,因为他完全听懂了萧珪的话
萧珪认的这一门亲戚,名叫萧炅,当时官拜河南尹
萧炅何许人?
他不仅是京城有名的大贪官,还是萧珪的“好族叔”当初为了认下这一门亲戚,萧珪可没少在他身上花钱当时,张博济不过是萧炅手下的一个“马妆萧珪虽然没有直接和他打过交道,但对他的底细,却是再也清楚不过了
倘若再做细数,这个“不起眼”的张博济,暗底里干过的事情还真是不少
当初在洛阳的时候,张博济故意灌醉薛锈,诱他出醉话,然后这些醉话很快就传进了武惠妃的耳朵里——因为张博济是李林甫的女婿,而李林甫又是武惠妃的心腹这件事情的后果,就是杨洄疯狂发难,差点没把萧珪和帅灵韵一起害死
后来,张博济又出卖了自己的顶头上司、河南尹李适之,导致他一败再败,不仅没能和李林甫争赢宰相之位,还被贬出了京城官
再后来,张博济又和下任河南尹萧炅搅在一起,在大贪身边当贪这点事情,其实在场之人全都心中有数也正因如此,张博济越发心虚,在萧珪面前全然没了气势
眼见此景,皇甫惟明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道:“萧珪,注意你的措词你若再这般故作刁难,我先治你一个咆哮公堂之罪”
萧珪两手一摊,“治吧!随便!”
堂中官员发出了一阵惊奇的喧哗
皇甫惟明骑虎难下,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张博济更是瑟瑟缩缩的退了回去,头都抬不起来
这时,上首的卢怡总算话了,“繁文缛节,不必争执开始问案吧!”
场面又安静了下来
张博济只好硬着头皮又站了起来,刚要开口,萧珪又怼了起来——
“李相公特意选派你来审我,其中定有深意他老人家究竟想让我怎么样,你不如当着诸位同僚之面,直接讲了吧!”
此言一出,堂中又是一阵喧哗
张博济顿时急了,“没英没有!绝对没有!——张某奉命参与审案,只为公事,绝无私心!诸公明鉴、明鉴哪!”
萧珪冷笑,“若非李相公特意指派,你一个京兆府参军,有何资格参与审此项朝廷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