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是与工部一点都不搭界,又怎会落到了他的头上?……另外,萧驸马即将迎娶咸宜公主,此刻理应是在洛阳与公主殿下一同筹备婚礼才是又怎会突然来了长安,专程辅佐牛仙客来办这样一件,与你更加没有关系的奇怪差事?”
萧珪面露笑容,“杜公,问得好”
杜暹凝视着萧珪,渐渐的脸上流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萧珪明白,他想通了!
果然,杜暹喃喃说了一句,“难不成,牛仙客还要升任宰相?”
萧珪说道:“长安筹粮以备迁都,是朝廷对牛仙客的最后一次考验圣人担心他有为难之处,特命我来辅佐于他”
杜暹愣住了,半晌没有说话
谁也不知道,杜暹此刻心里在想什么萧珪仿佛看到,眼前这一位曾经出将入相的大人物,仿佛一瞬之间就老去了好几岁
为了打破沉默与尴尬,萧珪说道:“杜公,刚才这些话,原本我是不该说的”
“我明白,我明白……”杜暹点着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多谢萧驸马,对我如实相告杜某,知道该怎么做了”
萧珪站起身来,叉手一拜,“多谢杜公!”
“萧驸马客气了”
杜暹已然恢复常态他也站起了身来与萧珪还礼,然后说道:“烦请萧驸马稍加等候,杜某马上派人安排酒宴”
“不用了”萧珪忙道,“贸然登门,萧某已是心中不安,又哪敢多作叨扰?”
杜暹面带微笑的说道:“萧驸马莫要客气,还请听我一言”
“杜公请讲”
杜暹说道:“杜某一时糊涂,险些误了朝廷大事多亏萧驸马专程前来教我,我才不会铸下大错如此这般天大的恩情,杜某岂能不报?”
萧珪笑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杜公真是言重了”
杜暹再道:“除了答谢萧驸马的恩情,其实,杜某还另有一事相求”
萧珪道:“杜公但说无妨只要力所能及,萧某义不容辞,一定办到”
杜暹面露悦色,“好,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萧驸马可曾知道,我有一婿,也是姓萧?”
“我知道”萧珪说道,“他叫萧简之,是我的同宗兄弟他的夫人——也就是令爱,还是帅灵韵的朋友”
杜暹点了点头,说道:“他在洛阳遇到一棕麻烦官司,跑到了长安来找我但是,我早已不在其位,又如何能够帮得了他?”
萧珪问道:“什么样的,麻烦官司?”
杜暹苦笑,“他在外面与人饮酒,醉后胡言乱语得罪了人没过几天,他就被人寻了晦气革去官职,就连家中留下的祖屋和田产都未能保住一并丢了他也曾四处寻人帮忙,但却处处碰壁也怪他往日德行不修、遭人嫌弃,就连你们兰陵萧氏的族老萧老相公,都将他拒之门外而不见说来惭愧,都是家丑啊!”
萧珪听出他是话中有话明着说,是萧简之“德行不修、遭人嫌弃”,实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