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走到了后院,来到了池塘边这里有几个仆人举着灯笼,萧嵩居然在钓鱼
萧珪不禁好笑,“老爷子,你这钓瘾真是越来越大了,居然还玩起了夜钓!”
萧嵩见是萧珪来了,脸上有喜色,但嘴上仍是很凶,“别吵!吓跑了我的鱼儿,你赔得起嘛!”
萧珪走到他旁边,挑了一根鱼竿,也挂上了鱼饵抛入水中,小声说道:“还是老爷子会享受大热天的,只有夜钓才能舒服一些”
萧嵩点头而笑以示认可,然后问道:“你大半夜的不睡觉,鬼鬼祟祟跑到老夫家里来,想要做甚?”
萧珪说道:“我离京多日刚才回来,这不第一时间,就来探望老爷子么!”
萧嵩冷笑,“说人话”
萧珪尴尬的清咳了一声,说道:“这次我回老家,从我们的酒庄带了一些不会市售的杜康陈酿过来,特意送来孝敬老爷子这不白天太热嘛,只好晚上送来了”
萧嵩笑吟吟的点头,“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酒,我收下了有什么事,你就讲吧!”
萧珪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想要请敬老爷子,几个问题”
“讲”
萧珪说道:“我想知道,裴耀卿这个人,究竟怎么样?”
萧嵩的眉头轻轻一皱,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警惕的问道:“你为何突然,打听起他来了?”
萧珪轻松的笑道:“没什么,我就是好奇”
萧嵩却是一语道破,“你小子,打算对孟津漕帮动手了?”
“呃……”萧珪有点无话可说,只好点了点头,“是有这个想法”
萧嵩拧眉沉思了片刻,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萧珪问道
萧嵩说道:“朝廷正要迁都,大小的事情让裴耀卿忙作了一团你想要割裂他与孟津漕帮之间的关联,现在可不是什么大好的时机”
萧珪说道:“难道裴耀卿不知道,孟津漕帮都干了一些什么事情吗?——我简单来说,被我打掉的那个巩县谢黑豺,和孟津漕帮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萧嵩说道:“裴耀卿知道或者不知道,这都有什么打紧?——他只是雇佣了漕帮名下的一些船只,用来运送粮食而已就像你借给他的那十二条船一样,他要的只是船难道说,船还有正邪善恶之分?”
萧珪皱了皱眉,“我的意思是,裴耀卿难道就不怕,受到孟津漕帮的牵连?哪怕只是名声受损,对他这位大宰相来说,也是得不偿失吧?”
萧嵩说道:“别小看裴耀卿,没点自保的本事,他还能一路升迁当上宰相?”
萧珪说道:“那意思就是,我要是去打孟津漕帮,裴耀卿不会出面干涉?”
“他当然不会干涉”
“那我可就动手了!”
萧嵩当即冷笑了一声,“你若能保证,你们打起来的时候,裴耀卿手下的运粮船一条不少那你就动手”
萧珪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