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块木板它的存在,决定了冰斗湖的水位高低我没有说错吧?”
木土官吏们认可点头,说道:“萧御史所言即是一但冰雪开始消融,湖水满而溢出,这里就会形成一个瀑布”
萧珪说道:“我要你们在这里,尽快筑起一个至少十五尺高的水闸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土木官吏们答得十分肯定
萧珪微笑点头,然后对哥舒道元说
道:“哥舒将军,你愿意相信我这一次吗?”
哥舒道元表现得比较谨慎他思考了片刻,说道:“萧御史,就我个人而言,我很愿意相信你但是身为统管大唐一方军镇的于阗经略使,我不能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冰斗湖和黄巾力士的身上”
萧珪的眼睛微微一亮,涉及到核心事件,哥舒道元终于表现出了他鲜明的主见与立场,这就是他与高舍鸡不同的地方了
看到萧珪神情有异,哥舒道元连忙叉手一拜,“在下多有冒犯,还请萧御史能够恕罪”
“不,你做得很好”萧珪摆了一下手,说道,“如果你一切对我言听计从,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冰斗湖之上……那么于阗,可能就真的危险了或许,它还会变成第二个拨换城”
哥舒道元愣了一愣,“萧御史,何出此言?”
萧珪微微一笑,“先不说这个了哥舒将军,不如我们分道行事,你看如何?”
哥舒道元问道:“怎样一个,分道行事?”
萧珪说道:“朝廷向有定律,黜置使无权干预军事哥舒将军只管按照原定计划统兵备战便是,我一定严守朝廷法度,绝不干涉经略府的任何军事我只请你借我一些土木匠人与民夫,让我在冰斗湖多做一手准备万一这手准备发挥了作用,功劳算在经略府的头上;万一没有发挥作用,就算是我萧某人滥用了职权、浪费了民力,罪责我来承担哥舒将军,意下如何?”
哥舒道元微微一惊,连忙叉手而拜,“萧御史太过言重了这区区小事,何以牵扯到承担罪责呢?”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萧珪微自一笑,看来哥舒道元嘴上虽然客气,但心里对我这个计划却是很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