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许多废话?”
严文胜再想说两句,萧珪走上了前去,说道:“好,我跟你们走”
郝廷玉和虎牙等人都围了上来,万分担忧的说道:“先生千万小心!”
萧珪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说道:“别担心,等我回来就是”
然后他就走了,门也再一次的被关上了
严文胜和虎牙等人既有一点担忧,又有一些沮丧,全都安安静静的蹲到了一旁呆着,默不作声
萧珪跟着那几个兵卒走上了军堡,来到了第四层
门是开着的,里面亮了两盏灯
白天大马金刀、凶神恶煞的都尉邓通,此刻已经换上了一身居家的便装,正坐在里面提笔挥麾的写字那个奇怪的商人裴蒙,则是站在他的旁边,仿佛是在驻足欣赏
萧珪径直走了过去,邓通抬眼瞟了他一下,继续专心书写裴蒙则是面带微笑的叉了一下手与萧珪见礼,却没有开口说话并且他用眼神示意,叫萧珪也过来看一看
萧珪便走到了邓通的身边另一侧,低头一看,了不得
邓通,居然写得一手极为漂亮的狂草!
若论书法,萧珪也算有些眼力这世上能把楷书、行书写好的人,绝对不在少数但是能把狂草写出造诣的,却是很少见
很显然,邓通的这一手狂草已经达到了很高的水准至少萧珪目前,还没有他这样的造诣
邓通写的是一首王昌龄的边塞诗,“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他写得龙飞凤舞、咨意张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待他写完搁笔,裴蒙指着书面问萧珪,“先生,如何?”
萧珪叉手一拜,说了两个字,“佩服!”
裴蒙笑而点头,说道:“邓都尉的这一笔狂草,与诗文意境大为楔合真是人如其字,字如其人哪!”
受了夸奖的邓通没有一丝高兴的神采,反而一脸的阴郁与沉闷他闷不作声的走到一旁坐了下来,然后抬手指了一下客席,示意萧珪与裴蒙也来入座
二人便走了过去,分开坐下
但是坐下半晌之后,邓通竟然是一言不发萧珪与裴蒙,也只好保持沉默
萧珪都有一点怀疑,邓通的那张脸可能是用铁打成的,一直绷得很紧很硬;还有他的嘴似乎也是铁打的,因此很难张开说话
终于,还是裴蒙打破了沉默
他叉手一拜,说道:“邓都尉,不如就让在下,先来说两句吧?”
邓通点了一下头
于是裴蒙说道:“萧先生,你觉得邓都尉,为何要将你请到这里来?”
萧珪不禁扭头看了他一眼因为,他一开口就点破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裴蒙淡然一笑,“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萧先生的真实身份,邓都尉其实,早就知道了”
萧珪沉思了片刻,说道:“其实来到军堡不久,我就已经想通了一点如果邓都尉当真有心想要害我,当初在县衙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