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明显就是圣人想要让你,转叙给本宫来听的”武惠妃轻轻的吁了一口气,说道:“圣人一向十分的迁就于我,从来不愿当面折损于我再加上我现在卧病在床,有些话语,圣人更加不愿当面对我来讲……圣人,不愧是圣明之主啊!当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
袁思艺小声的问道:“娘娘,既然圣人的态度已是如此鲜明而坚决,我们该要怎么办?”
武惠妃表现得颇为平静,说道:“此前圣人在我面前问起那一壶杜康陈酿的事情,我就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否则,势必激怒圣人”
袁思艺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得立刻停止一切计划吗?”
“你不是已经在圣人面前,交待过了吗?”武惠妃淡然一笑,说道:“只有你手下的一个小黄门接触了范子和,收了他的两瓮酒其他的你全都不知情,更加未有参与”
袁思艺眼睛一亮,“娘娘的意思是,将计就计?”
武惠妃说道:“即刻起,你不要与宫外那些人,再有任何的联络无论他们要做什么,你既不参与也不阻止,只管保持沉默便是”
“娘娘果然妙计!”袁思艺面露喜色,说道:“宫外那些人早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往后,每当他们前来问计请令,袁某一概不吭声他们就会认为,袁某是把持了默许的态度待其举事,倘若成功,万事大吉;倘若不成,那也牵累不到我们头上”
武惠妃淡然一笑,说道:“圣人今天已经召见了萧珪,还与他共饮了那一壶杜康陈酿由此不难想见,圣人与萧珪虽然不知详情,但肯定都已有所察觉”
袁思艺微微一惊,“如此说来,范子和很有可能,已经暴露了?”
“没错”武惠妃轻叹了一声,说道,“在圣人与萧珪这样的对手面前,当真是不能有一丝的大意仅此一点点的蛛丝马迹,就足以被他们发掘出,许多的端倪”
袁思艺说道:“既如此,奴婢干脆顺水推舟,把这个已经暴露、没用了的范子和,拿去卖给萧珪如此一来,奴婢更能择身事外日后再要发生什么事情,那可就真的跟奴婢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武惠妃面露笑容,“不错,有长劲”
袁思艺嘿嘿的笑,“全凭娘娘点拨,奴婢这颗浆糊脑袋,才能稍微有点用处奴婢这就去见萧珪,把该让他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他!”
“你要去,就得趁早不然萧珪可能就要离开洛阳,回老家过年去了”武惠妃说道,“但是,你似乎忘了,还要带上一个人?”
袁思艺眨了眨眼睛略作寻思,突然一拍巴掌,“奴婢明白了!……娘娘英明啊!”
夜幕降临,万家灯火
重阳阁内管弦齐奏、载歌载舞,非常的热闹
萧珪今晚,过得十分愉快
但凡是个男人,当他身边全是各式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