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无凭!”
“左右皆是见证。”萧珪朝旁边指了一指,然后将自己的钱袋里的金币拿了几枚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说道:“现在放心了?”
“好,我们赌!”那宦官一脸的兴奋之色。
皇宫里面没有什么娱乐,宦官宫女多半都是好赌的。
片刻后,袁思艺回来了,对萧珪说道:“萧先生,惠妃娘娘宣你觐见,请随我来。”
“好。”萧珪微笑点头,问道:“请问袁公公,皇宫里面准许宫人赌钱吗?”
“宫律森严,禁止赌博!”袁思艺正色说道,还扫视了那些宫人一眼。
那个和萧珪对赌的宦官,吓得腿肚儿一阵抽筋,脸都快要变作刷白。
“没事,我就随便问一问。”萧珪道,“袁公公,我们走吧?”
“萧先生请!”
二人朝殿内走去。
那个宦官后怕不已的大喘气,一个劲的抹着额头的冷汗。
刚刚走到回廊转弯处的萧珪,突然大步走了回来,把手朝他一伸,“给钱!”
“卑鄙!”宦官小声骂道。
袁思艺在那边喊道:“萧先生?萧先生?人呢?”
“袁公公,我要对着门口的镜子,再行打理一下仪表,马上就来。”
萧珪刚刚喊完这一句,那名宦官慌慌张张的将几颗瑟瑟宝珠,塞进了他的手里。
“现在信了吧?”萧珪笑道。
那宦官苦着脸连连摆手,“你走,你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