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笑,“真不容易,我终于听到先生骂娘了!”
“上岸去。”萧珪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肩膀上,“叫影姝,在船上侯着!”
“喏!”
严文胜惊喜不已的大吼了一嗓子,急忙就朝船舱里跑去。
萧珪对着江面深呼吸了一口。
冰冷的空气裹着阴寒江雾呛入肺中,让他咳嗽了几下。
“偶尔放纵一下,像个傻子一样。”他笑而自语,“这有什么不对?”
不久后,船靠了岸。
萧珪与严文胜踩着舢板上了岸,影姝与团儿、彩蝶站在船头上,施礼拜别。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团儿指了指前方一片亮着许多的灯笼的地方,好奇的问道:“影姝姑娘,那里是什么地方?”
影姝说道:“那里是,京城的顶级权贵与皇亲国戚,才能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