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兄,邹老夫人的亲生儿子,皇宫里的大宦官袁思艺。
袁思艺自己在皇宫里面当差,无法照顾寡居在外的母亲,只能寄望于谢黑犲和义妹、曹坤等人,能够好好孝敬他母亲,给她老人家养老送终。所以,袁思艺对谢黑犲等人一向都很好。所谓各取所需,这差不多也就是,谢黑犲会拜邹老夫人为义母的动机所在。
谢黑犲迎到袁思艺面前,双膝下跪的施礼,口中称道:“小弟黑豺,拜见义兄!多时不曾相见,小弟真是想煞兄长了!”
袁思艺上前一步笑眯眯的扶了一下谢黑犲,说道:“贤弟请起。这些日子以来,为兄也是甚为想念贤弟呀!”
谢黑犲站起身来,满面热忱的说道:“多时不见,兄越发的康健福态了。阿娘若是见到阿兄如今的这副模样,定然欢喜。”
袁思艺笑呵呵的点头,“娘亲,近来可好?义妹,妹夫,他们都好吗?”
“好,阿娘近来一切都好。妹子和妹夫他们,也都好。”谢黑犲说道,“只是阿娘他老人家,对阿兄颇为想念。不知阿兄何时能够衣锦还乡,前来探望阿娘啊?”
“我也时时想要,回乡探母啊!”袁思艺轻叹了一声,拉着谢黑犲的手一同坐了下来,说道,“但是年关将近,宫中诸事繁忙。一时半刻,我恐怕抽不开身来。”
谢黑犲便感慨了起来,“哎呀,那真是太可惜了!”
两人聊了片刻家常,袁思艺知道谢黑犲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自己没有太多功夫与他闲聊,于是主动问道:“贤弟怕是有一两年,没有离开过巩县了吧?”
“是,是。”谢黑犲连连点头,“阿兄你也知道,小弟的仇家有点多,轻易不敢离了老巢。这次壮起胆子来了洛阳,也是迫不得已。”
袁思艺问道:“莫非,你遇到了什么麻烦?”
谢黑犲说道:“阿兄,知道重阳阁么?”
袁思艺顿时脸色微变,语气都变得严肃起来,“你招惹到重阳阁了?!”
谢黑犲微微一惊,连忙说道:“阿兄莫要误会,小弟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招惹到京城的贵人。”
袁思艺吁了一口气,脸色也和缓了一些,说道:“你那你问重阳阁作甚?”
谢黑犲说道:“前日里,重阳阁派人来了巩县,劝我投诚。他们一开口就提到了阿兄,小弟未知对方虚实,就怕连累了阿兄,因此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小弟先给了他们一笔钱将其稳住,随后立刻便来了洛阳,专请阿兄为我定夺。”
袁思艺又吁了一口气,面露笑容,说道:“这件事情,你做得对。”
谢黑犲微微一怔,心想还好我听了义母的吩咐行事。依着我的性子,早和那几个人干起来了!
他连忙问道:“阿兄,重阳阁究竟是个什么来头?”
袁思艺眨巴着眼睛寻思了片刻,说道:“重阳阁牵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