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磨破了皮,伤口肯定会有一点疼上药的时候,寿王李瑁咧着嘴一个劲的咝咝吸凉气,手都发抖
萧珪心中暗笑好笑,养尊处优的皇子,果然细皮嫩肉又怕疼相比之下,那些赤手拿茶碗的茶花娘,真是铁打一般的汉子!
上完药之后,寿王李瑁看着自己手上那个难看的包扎,露出一脸的苦笑
萧珪笑道:“殿下,实在抱歉了在下包扎的手艺,确实差了一些”
“哎,这些都不打紧了”寿王李瑁将的手,收进了宽大的袍袖里,面露苦色的说道:“说玉环今日究竟是怎么了?为何总是闷闷不乐,跟她说话,她也心不在蔫爱搭不理的呢?”
萧珪摇了摇头,“这真不知道”
“感觉……”寿王李瑁皱了皱眉,说道:“她对,很是生份了”
萧珪问道:“以前不是这样么?”
“当然不是”寿王李瑁说道,“虽然与她相识日短,但从最初的第一次见面开始,与她一直都是有说有笑的唯独今日,她有些异样清晨驾着新船前去迎接于她,约好的时间,居然等了半个时辰她才姗姗来迟见面之后她都不肯正眼来看,还一个劲的认错道罪,就如同方才一般”
萧珪沉默不语这种事情,不插嘴的好
寿王李瑁又叹息了一声,问道:“萧先生,聪明多智见识广博jexs8◆能否帮估猜一下,玉环这是怎么了?”
萧珪面露苦笑,摇了摇头,说道:“常言道女人心,海底针杨玉环的心里在想什么,大概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旁人,猜无可猜”
寿王李瑁皱了皱眉,说道:“那她姐姐杨玉瑶,会否知道呢?”
“这个,说不准”萧珪答道
寿王李瑁寻思了片刻,说道:“若直接去找杨玉瑶发问,又恐她们姐妹多想,引发不必要的麻烦萧先生,能否帮一个忙?”
萧珪笑了一笑,说道:“殿下是想要,去找杨玉瑶打心她妹妹的心迹?”
寿王李瑁直点头,“还请先生帮?”
萧珪苦笑了一声,说道:“殿下,请错人了”
寿王李瑁皱了皱眉,“先生言下何意?”
萧珪说道:“女儿家的心事,哪会随便吐露给一个不太熟悉的男子知道?这种差事,殿下应该交办给的好妹子去办才对”
“有道理!”寿王李瑁顿时又笑了,“还是先生有办法!”
萧珪呵呵直笑,说道:“殿下还是快回去吧,省得杨家姐妹在雅间里忐忑不安”
寿王李瑁说道:“先生,被烫伤的事情,切勿外传小王固然不会计较,但若传了出去,也难说会引发什么,多余的麻烦”
萧珪微笑点头,“殿下放心,能明白”
寿王李瑁轻吁了一口气,“好,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