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思了片刻,说道:“你不同意萧珪执掌商会,于是你就想要毁了商会吗?”
“商会既是你阿舅的心血,也是我的心血我怎么可能要毁了它?”岳文章说道,“我只是希望,商会能由最正确的人来执掌这样,我们大家才会有钱可赚,有好日子可过”
帅灵韵说道:“但你现在这么做,就有可能会毁了商会岳先生知道吗?”
岳文章冷笑摇头,“危言耸听,胡说八道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岳先生,我正告于你”帅灵韵说道,“如果明天长安县衙公开审理此案,商会将有可能面临灭顶之灾这已经不是你我之间的争斗那么简单而是,而是……”
岳文章仍旧淡然,“而是什么?”
“它会犯了大忌!”帅灵韵说道
“大忌?”岳文章不以为然的呵呵一笑,说道:“即便如此,要犯大忌的也是你和康广源,与我岳文章何干?”
帅灵韵顿时陷入了沉默她脸上的表情,渐渐的由激愤变成了鄙夷
“岳先生,你太令人失望了!”
岳文章的眉宇微微一沉,“你什么意思?”
帅灵韵说道:“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岳先生是一个能力卓著、目光长远的天生领袖甚至有时,我会觉得岳先生比我阿舅还要更加优秀和出众但眼前之事却让我发现,岳先生的格局太过狭小,心术亦是不正假如商会真的落到你的手上,我阿舅多年的心血,迟早一天也要被你毁了商会所有的人,也将跟你着一起倒霉!”
“帅灵韵,你放肆!”岳文章怒了,“当年我率领商队走南闯北的时候,你都还没出生呢!”
“资历再老,又能怎样?”帅灵韵站起了身来,争锋相对,眼神清冷的直视岳文章的眼睛,说道:“有的人活了一辈子,以为自己早已洞天晓地,但始终都未能离开那个井底这样的人,就算自封为一代王者又能怎样?充其量,也不过就是愚蠢一辈子,狭隘一辈子!”
“你!……你岂有此理!”岳文章大怒,拍案而起
帅灵韵长吁了一口气,现在反倒是平静了
她叉起手来,弯腰对着岳文章施了一礼,说道:“明日对簿公堂,开弓没了回头箭总有一方将要落败,结局可能悲惨之极岳先生,多多保重”
岳文章恼羞成怒的闷哼了一声,飞快的抬手回了帅灵韵一礼,“你也保重!”
“告辞”
帅灵韵走了
岳文章愤怒无比,重重的一掌拍在了木几上
“黄毛丫头,狗胆包天!”
“竟敢骂我,井底之蛙!”
帅灵韵回到家里,面带笑容步履轻松
众人见她这般模样,都替她松了一口气
薛嵩迎上前来,问道:“看样子,帅东家与岳文章谈得很是不错了?明天的官司,是不是就不用打了?”
帅灵韵微然一笑,“我狠狠的羞辱了岳文章一顿花梨木做成的木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