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很多事情我都没有告诉他们”杨洄说道,“他们兄弟俩十六七岁就去了北方边境从军,尔后又在燕赵一带混迹绿林,闯出了名头他们确有几分本事,一般的绿林剑侠,根本就不能与之相提并论但他们也十分的傲慢,打从心底里瞧不起我杨某人若非是我手里掌握了严永安的性命,他们根本就不会听从我的号令行事”
司马逊连忙道:“杨少卿,既然如此,何不早些除了这两个祸害?他们知道的事情,可是不少!”
杨洄微然一笑,“你有办法?”
司马逊闻言暗喜,连忙说道:“只要杨少卿信得过小人这件事情,就全部交给小人去办吧?”
杨洄仍是面带微笑,“需要我,相助一二吗?”
司马逊眨了眨眼睛,小声道:“小人估计,严氏兄弟目前正在四下苦寻杨少卿他们是想赶在小人面前,在杨少卿面前告我的刁状杨少卿若是见了他们二人,将其稳住,让他们按照事先的约定,明天清早就到县衙监牢来,接回他们的母亲与妹子如此,小人便能办成这件差事!”
杨洄呵呵直笑,说道:“司马帅果然是一个能干大事的人杨某,没有看错你!”
司马逊面露喜色连忙叉手拜下,说道:“杨少卿放心,小人一定把这趟差事办得滴水不漏,漂漂亮亮的!”
“我当然信得你”杨洄说道,“但有一件事情,我也要提醒你”
“还请杨少卿吩咐?”司马逊问道
杨洄淡然道:“那个死囚严永安,知道的事情更多现在,他对我们已经没有用处了”
司马逊眼中寒光一闪,叉手一拜,“小人明白!小人一定让他老老实实的闭嘴,干干净净的滚蛋!”
这时,杨洄突然沉了沉脸色,说道:“司马帅,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我们还没有谈你知道么?”
司马逊一怔,连忙说道:“小人知道,小赫连还有一个同案重犯,萧珪!”
杨洄双眉紧皱,“告诉我,他现在怎么样了?”
司马逊连忙说道:“早在数日之前,萧珪就已经离开了洛阳”
“这我知道,不用你说”杨洄说道,“正因为他离开了洛阳,我们才能顺利的展开这一次的计划这便是天助我也——现在我只想知道,你针对萧珪都做了一些什么安排?”
司马逊连忙叉手一拜,说道:“今天一大早我们刚刚收拾了小赫连,小人就立刻派出了心腹手下驾乘快马,携带洛阳县衙堪发的海捕文书,去了伊阳县相信最近两天,伊阳到的不良人就会将萧珪捉拿归案!”
“嘭——”
杨洄突然拍案而起,大骂一声,“愚蠢!”
司马逊被吓坏了,慌忙拜倒在地,“小人不知做错什么,还请杨少卿明示?”
“谁叫你擅做主张,发下海捕文书?”杨洄怒道,“那伊阳县的县令与不良帅及一干公人,全与萧珪沆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