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这可全都是,萧珪的功劳”
咸宜公主恨得直咬牙,“这关我何事?为何要在我面前,说起这些?”
杨洄连忙叉手一拜,“既然公主殿下不感兴趣,那臣下,就不说了”
“你!……”咸宜公主有点气煞了
唐昌公主一见气氛不对,连忙道:“杨公子,咸宜公主殿下方才冒着酷暑前来,身体不适需得休息,就请你先行回避吧?”
“是”杨洄叉手一拜,这便要走
“站住,给我回来!”咸宜公主气乎乎的厉声道,“把话说完再走”
杨洄微然一笑,又叉手拜了一礼,“是”
唐昌公主无奈的轻叹了一声,咸宜这个小祖宗啊,为何偏要纠结这些令她不快的事情呢?
这时,咸宜公主说道:“杨洄,我问你你为何要把萧珪的事情,打探得如此清楚?”
“臣下并未专程打探”杨洄说道,“臣下,也是听人说的”
“听谁说的?”咸宜公主问道
“这些事情知道的人可不少,臣下也记不太清是听谁所言”杨洄说道,“但消息的源头,臣下知道”
“谁是源头?”咸宜公主问道
杨洄说道:“现任洛阳东家的大掌柜,王元宝的次子王明浩,和他的母亲陈夫人他们母子二人都是王家人从他们口中传出的消息,应该不会有假”
咸宜公主眨巴了几下眼睛,说道:“还有什么,你全都说了”
杨洄想了一想,说道:“臣下还听说,帅灵韵正在来往洛阳的路上她此次来到洛阳,除了要接任洛阳王记的东家大掌柜,还将与萧珪……”
咸宜公主皱起了眉头瞪着杨洄,“你卖什么关子,快说!”
杨洄一字一顿的说道:“定——亲!”
唐昌公主与薛锈也吃了一惊,萧珪要定亲了?!
咸宜公主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吐出来,强作镇定但她漂亮的脸蛋上像是已经结了一层寒霜,冷冷的道:“杨洄,你还有什么话,一次全都说完!”
“回公主殿下,臣下所知道的,全都说完了”杨洄叉手拜了一礼
咸宜公主突然一下站起身来,吓了唐昌公主与薛锈一跳
她走到了锈薛面前来,问道:“薛驸马,那天你与萧珪在临江阁饮宴,他跟你说过,他要定亲吗?”
“没有”薛锈连忙摇头,“我也是刚刚才听说”
唐昌公主再问道:“那你与萧珪,都谈了一些什么?”
薛锈连忙答道:“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仅此而已!”
“多谢薛驸马,如实相告”咸宜公主一扭头,瞪向杨洄,“你造谣!”
杨洄呵呵一笑,“这种事情,臣下如何造谣?殿下若是不信,把王明浩与陈夫人叫来一问,便知是真是假或者等过几天帅灵韵来了洛阳,一切自见分晓再不然,公主殿下也可以将萧珪唤来,当面对质”
“与我无关之事,我问它作甚?又何需对质!”咸宜公主十分气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