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丢失了经营二十余年的基业,自己本人还被关进了洛阳县衙的大牢里,正在听候发落”
“我们知道,那人叫小赫连”严文胜说道,“他父亲,是人称关中大侠的赫连昊阳”
杨洄笑了一笑,“你们怕了吗?”
“当”的一声大响,严文通突然将他的双刀拔出,拍在了杨洄身前的木几上
杨洄被吓了一跳,但好歹保持了镇定,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好好看着,这两把刀”严文通冷哼了一声,说道:“我与兄长六岁习武九岁杀人,十五岁马踏燕赵,十年纵横无人能挡它们随我杀人如麻饮血无数,但有一天不曾出鞘见血,便会深夜吟啸狂躁不安杨公子莫非觉得,它们还会懂得,什么叫做害怕?”
杨洄的脸皮绷得紧紧的,拧眉盯着严文胜
“文通,不得无礼”严文胜淡然说道,“把你的双生子,收起来”
严文通冷冷的笑了一声,伸手握起了两把刀,手腕一抖,那两把刀就像是长了眼睛认识路一样,各自回到了他后背的刀鞘里
严文胜对着杨洄叉手拜了一礼,“舍弟鲁莽,杨公子莫要见怪”
“我不在乎这些小节”杨洄又拿起了他的茶碗,悠然道:“我只知道,令尊严永安正在大牢里受苦他随时有可能被判绞首之刑,秋后处决”
严文胜立刻给他弟弟严文通递了个眼神,兄弟俩整整齐齐的对着杨洄跪倒下来,一同道:“肯请杨公子,救我阿爷性命!”
“起来吧!”杨洄淡然道:“我特意把你们从燕赵之地找来,为的就是,帮助你们搭救父亲”
兄弟二人跪着没起,严文胜道:“在下仍是不太明白,我严家与杨公子素昧平生,杨公子为何要帮我们?”
“自古燕赵多壮士”杨洄呵呵一笑,说道,“壮士就是豪爽,我十分的欣赏”
严文胜说道:“应该不会是,这么简单的理由”
“你说得没错,我当然还有别的理由”杨洄道,“你们听说过一句话么,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严文胜立刻道:“莫非杨公子,与小赫连有仇?”
“没错”杨洄道,“最近这些日子以来,小赫连在洛阳的势力迅速膨胀他非常的嚣张,非常的跋扈我不能放任他在我的地盘上,一直这样张狂下去这么说,你们明白了么?”
严文通又冷笑了一声,说道:“杨公子是官宦人家,莫非也兴地盘一说?”
“闭嘴”严文胜立刻喝斥了一声,“未得我令,不许你再说话”
严文通立刻对着他兄长叉手一拜,不吭声了
“其实严文通的这个问题,问到了妙处”杨洄说道,“我是当朝四品官员,按理说不该涉足于江湖但是我的仇人都已经来我家门口张牙舞爪了,莫非我还能置之不理?”
严文胜对着杨洄叉手拜了一礼,说道:“杨公子不必解释你只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