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道理。我阿爷时常对我讲,江湖事,江湖了。一断涉及到官场,那就完全是另外一种光景。江湖人毕竟也要讨生活,要在这世上立足。所以有些事情,不能做得太过头了。真要触及到了官府容忍的底线,我们也就会失去了存活的可能。”
“你明白就好。”萧珪说道,“杨洄可是公主的儿子,当朝四品大员。无论他品行怎样,做错了什么事情,都只有皇帝和朝廷的律法能够制裁他。任何人敢对他动用私刑,冒犯的可就不只是杨洄本人及其家人,还有朝廷的纲纪与法度。这东西别说是你我,就算是宰相与大将军这样的人物,也轻易不敢逾越了雷池。”
“是,道理我都明白。”小赫连点了点头,说道:“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那个狗日的杨洄,真想将他千刀万剐!”
萧珪呵呵的笑,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不必说了,回家去。
小赫连急忙把鱼篓提了起来,惊喜的叫道:“这么多鱼,今天有口福了!”
萧珪笑道:“要不把你的好牌友徐大富叫来,我们一起喝上两杯?”
“好啊!”小赫连笑道,“多日不见,我还真是有些想他了。刚刚经历了这一番风波,现在便越加觉得,像这种每天钓鱼吃鱼、饮酒打牌的小日子,那可真是无忧无虑,简直太滋润了!”
萧珪笑而点头,“我也有同感。”
此时,洛阳紫微皇城,集贤殿书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