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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刚刚才给王忠嗣升了官,他立刻就被贬了官
想清了这些之后,萧珪对王忠嗣说道:“王将军的言下之意,我已大体明白此处人多眼杂,我就不再多问了我只想奉劝王将军一句,挪用战利品自行抚恤那样的法子,终究还是有些过于激进了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不遭人妒是庸才,往后王将军不妨更加灵活机便一些首先,还是要先要保护好自己只有留得有用之身,如此方能成事”
“萧先生,说得十分在理”王忠嗣颇为感慨的长吁了几口气,点了点头,说道:“事后想来,王某也是觉得自己当时太过冲动,太过天真了王某以为自己立下了大功,又身负圣人之宠信,便可以大无畏的去挑战那些不合理的规则事实证明,王某错了王某真是输得一塌糊涂,输得怒火中烧,甚至输得有些灰心丧气!”
“王将军,也大可不必如此”萧珪说道,“人生总有起落,谁还不是在吃一堑长一智当中,蹒跚前行?只要初心不改永往直前,再注意改进一下行事的方法我相信王将军总有一天会赢,会证明自己是对的!”
王忠嗣连连点头,面露欣喜的笑容看向萧珪,说道:“萧先生这一番话,说得真是时候其实,王某至从贬官来到长安,每日都被胸中块垒压得喘不过气来,偏又无人叙说王某便觉得,天下无一人能懂我王忠嗣因此,我每日都只能来这胡姬酒肆里借酒浇愁,寻求一时之忘忧今天能够遇到萧先生,正是老天爷对我王忠嗣的恩赐啊!”
“不敢,不敢”萧珪呵呵直笑,“不过是酒后胡言,寥寥数语王将军听一听就好,不必过于当真”
王忠嗣呵呵直笑,说道:“我现在才算明白,为何张仙翁要我与萧先生结为友人原来萧先生,真是一位妙人哪!”
萧珪哈哈的大笑,举起酒来,“来,不必多说今日我等四人,只须痛饮就是!”
“好!”王忠嗣举起酒杯,大声道:“赫连兄,来!我们一起痛饮!”
三人喝了几杯,薛嵩和那个胡姬已经跳完了一曲舞那胡姬些依依不舍拉着他不放,叫他再舞一曲薛嵩却还推辞,笑哈哈的回来了
“不错嘛,薛嵩”萧珪笑道,“老实交待,为了学会跳这个舞,勾搭了多少年轻漂亮的胡姬?”
薛嵩哈哈的笑,“老萧,你是嫉妒了吗?”
“有一点”萧珪笑道,“你长得这么奇怪,都能凭借跳舞勾搭到许多的胡姬万一我们三个也学会了跳舞,那还了得?”
“岂有此理!”薛嵩立刻叫道,“难道我还长得丑吗?从来没人这样说我!”
萧珪笑道:“我也没说你丑只是有些,奇形怪状!”
“你!……”薛嵩都要被气乐了,“老萧,你就是嫉妒!”
三人都大笑
一阵酒足饭饱之后,便已到了傍晚,临近坊门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