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惊叫了一声
“路上很滑,要有木屐才好行走我抱你”
奴奴稍稍的挣扎抗拒了一下,也就没再乱动了脸蛋儿红朴朴的,小声道:“萧先生,你真好你将来,一定会大富大贵!”
“哈哈,那就承你吉言了!”
萧珪一手提食盒一手抱奴奴,仰天大笑出门去
这些日子以来,萧珪第一次这样开怀大笑
实际上,他都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这样的开怀畅笑,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奴奴给萧珪指了一个方向,说她家就在那边
萧珪朝那方一看,第一眼见到的就是徐里正家的豪宅离它不远即是大片的田土
田土挨着河边有一溜儿低矮的茅草泥胎房,奴奴和阿婆就住在那其中的一间房中
倒霉书生的记忆告诉萧珪,那里就是徐里正的田庄常住在那里的,都是一些租种他家田土的佃农
“奴奴,你家是佃农吗?”萧珪问道
“我阿公曾是佃农,但是他害病死了……”奴奴的眼睑儿都低垂了下去,声音也变得细细的,“家里只剩我和阿婆,没有力气,种不得田”
阿公,即是爷爷
萧珪看到她这副伤心的小模样,都不忍心再打听她父母的事情了
两人走了一阵,正要挨着徐里正的院墙走上田梗,冷不丁的身后传来一声响:“萧先生!”
萧珪扭头一看,是徐里正他大约是刚吃完了晚饭,正领着一个十几岁的漂亮小妾出来溜弯
奴奴突然变得很紧张,“萧先生快放我下来!”
萧珪问道:“你很怕他吗?”
“快,快放我下来……”奴奴都在用力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