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屋檐之下
举目望去,院外结伴走来一群欢声笑语的孩童
时间,总是被他掐得这样分毫不差
萧珪一眼就将他们点完了数,九个,不多不少大的七八岁,小的不过五六岁
看到这些穿着厚实冬裘的孩子们,宛如一群小企鹅笨拙而匆匆的走来,萧珪脸上再一次浮现出笑容
孩童们看见萧珪,立刻止住嬉笑,连忙走到干净的院子里来整整齐齐站作一排,一同叉手抱拳,对萧珪弯腰下拜
“祈福纳祥,先生安好”
萧珪记得,自己曾在巴黎遇到过一位来自中国的专业茶艺师,用和这些孩童们一样的“叉手礼”,跟自己打过招呼
当时的感觉,真是古朴而亲切
“入郡腰恒折,逢人手尽叉”,叉手礼于大唐最为盛行一个连叉手礼都行不好的人,定是要被人耻笑的所以,教这些孩子们行好叉手礼,也就成了萧珪这个乡间塾师的一个,重要“教学任务”
他用左手握住自己的右手姆指,做出了一个“叉手礼”的标准示范动作那些孩子们全都认真的看着萧珪的每一个动作,很用心的模仿
有几个施礼并不十分标准的孩子,渐渐都纠正了自己的错误动作
萧珪满意的点了一下头,“好”
孩子们纷纷收拢了小手儿,用嘴哈气
“冷吗?”
“不冷、不冷!”孩童们欢快的回应,很多人已经把眼神,投到了那个雪人的身上
萧珪说道:“今天你们谁能在午食之前,将《论语•学而》篇一字不差的通篇背颂,这个雪人就送给他”
“好耶!好耶!”孩童们一阵欢呼
“先生,先生,若是赢得了雪人,可以将它搬回家中么?”有孩子问道
萧珪笑着点头,“可以,只要你搬得动“
“那,那襆头也能一并搬走吗?”孩童们发出一片调皮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