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一来是告诉他,不会跟他掺和的太久,二来是提醒他,不要打着咱们家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
这么多算计的么?
杜构一个头两个大,如果不是杜荷把问题全都拆开进行深入分析,打死他都想不到,下午和那个唐义之间的谈话竟然有如此多的陷阱与算计
为了不让自己脑子炸掉,杜构果断放弃了与杜荷继续下聊去的念头:“那个……你去睡觉吧,呃……,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弘文馆进学呢”
杜荷二话不说,起身就走
对于杜构,他算是彻底失去信心了
没办法,智商太特么感人了,天生就是咸鱼的命
……
一夜无话,第二天杜荷起了个大早,带上杜安直接去了弘文馆
临近重阳,皇宫内到处都是盛开的菊花,颜色各异,争奇斗艳,杜荷行于其间不禁诗性大发,脑子一抽,唰的抖开手中折扇:“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好一个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突兀的声音响自身后,打断了诗兴大发的杜荷
回头一看,却是国子监博士,门下省给事中孔颖达那老……先生
是的,就是先生
毕竟杜荷的前任就是在国子监就读的,孔颖达又是国子监博士,叫一声先生并不为过
“学生杜荷,见过孔先生”因为还没有成年的关系,杜荷并未称呼其官职
孔颖达哼了一声,上上下下打量杜荷好几眼:“好一个杜荷杜二郎,老夫教书十余年,没想到在你身上走了眼……”
好大的醋味,听上去酸溜溜的
杜荷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过这个老家伙,龇牙咧嘴的赔笑道:“呃,那个,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学生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孔颖达围着杜荷走了一圈,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说道:“在老夫那里声名不显,整天浑浑噩噩,到了弘文馆,琴棋书画诗酒花样样都会,看来是老夫的学问不好,耽误了你杜二公子啊”
杜荷:……
不是,这老头儿吃错药了吧?!
这大清早的,你没事怼我干什么呀,我刚起来牙都没刷呢,这是招谁惹谁了
欸,不对,该不会是……,我那个便宜老师陆元郎跟这老货说什么了吧?
杜荷越想越有可能,禁不住有些头大,苦着脸道:“先生误会了,学生在国子监声名不显,却能在弘文馆独树一帜,不正是说明以前的先生教的好么”
孔颖达怔了怔:“还能这么解释?”
“这可不是解释,而是事实,不信你老品品,你细品,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杜荷卖力的诱惑之下,孔颖达点点头:“好吧,算你小子有些辩才,罢了,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哎,谢谢先生,那个,先生要是没有其它事情,学生就先去弘文馆了”
“等等”就在杜荷准备远遁千里的时候,孔颖达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