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来会如何……
陆元郎必须承认:那就是天意如此,非人力所能及也
只是,老陆只考虑了自己,却没有考虑杜荷的感受
众目睽睽之下的杜荷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杜家失势已经成定局,如果今日再被他赶出去,那特么未来的日子几乎无法想象
想至此处,杜荷把心一横,我去你大爷的,爱谁谁吧,老子堂堂二十一世纪的网络写手还怕作(抄)诗?
再次把手一拱,对着陆元郎行了一礼:“先生既然想要考校学生,荷,敢不从命”
这句说完,脚下已经走出一步
众纨绔心中咯噔一下
我艹,这兄弟是个狠人啊!
这是诗做不出来,恼羞成怒,想要打老师了?
陆元郎也是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杜荷竟然真敢接招
但以他对这帮子纨绔子弟的了解,随即就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这小子该不会是想要借机靠近老夫,然后饱以老拳吧?
别说,这小子连王爷都敢打,背不住真能干得出来
想犹豫着要不要往后退上一段距离,却见杜荷已经迈出了第二步,脚掌落地的同时,只听得一个郎郎的声音在课室中响起:“琴棋书画诗酒花”
嘶,这句有点意思啊!
陆元郎准备退后的脚顿了一下,停在了原地
下面众纨绔则是没想到杜荷真能把诗做出来,听完同时愣住了,顾不得老陆就在当面,齐声喊道:“第一句!”
杜荷面带蜜汁微笑,脚下不停,迅速迈出第三步:“当年件件不离它”
“第二句!”众纨绔声音更大了些
两步了
虽然有打油诗的嫌疑,但打油诗也是诗不是
至于是否过于自夸,他们才不管呢,吹牛·逼罢了,在场的谁还没吹过
杜荷对着下面捧场的众人拱了拱手,脚下迈出第四步:“而今七事都更变”
“第三句!”纨绔们要疯了
感觉这次老陆怕是踢到铁板了,还差最后一句,只要杜荷能够做出来,老陆的脸就算是丢尽了
而陆元郎却是眉头越皱越紧,纨绔们都能听出这是首打油诗,他又如何听不出来
只是,杜荷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想到这样一首打油诗,尽管言语还有些不实,但不可否认其才能的确是众纨绔中最出色的一个
另外,这也太特么煎熬了,就差一句了,杜荷那小子已经离自己很近了,老夫到底要不要跑呢,不跑谁能保证这小子一会儿不会给自己来上一拳
这么一犹豫,杜荷已经迈出了第五步,端端正正站到了陆元郎面前:“柴米油盐酱醋茶”
琴棋书画诗酒花,当年件件不离它
而今七事都更变,柴米油盐酱醋茶
“第四句!”纨绔们彻底疯了
太强势了,太牛·逼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老陆面前如此强势,一步一句,毫不拖泥带水,太尼玛给二代们长脸了
有这样的同窗在,以后再也不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