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去哪儿？”
“去看一个项目，今天差不多完工”
或许是今天心情不错，宋知夏没有拒绝：“随便”
车开到家商场门口停下，楚景带宋知夏上楼
这是家新开的商场，还没正式营业，所有出入大门全都用锁锁住，楚景刷了下卡，门在他们面前打开
乘坐电梯来到三楼，在电梯开门前，楚景提醒道：“等会儿可能会有些黑”
电梯门打开，呈现在两人面前的是近三千平米的巨大空间，没有开灯，所有光线都被黑暗吞噬
乍一看有些吓人，宋知夏问道：“这是什么项目？”
楚景没答话，随手递给他副无框眼镜：“把这个戴上试试”
宋知夏接过眼镜，刚戴上，楚景随意拍了两下手
宛如变魔术般，黑沉空间亮起微弱的光
戴上眼镜的宋知夏看见的是另外一幅场景
四处皆是全息等比高的人，他看见一个少年身穿白袍，抬手舞剑，端的是英姿飒爽，一曲舞完，他朝台下一笑，雀跃欢快地往下面跑
而全息投影里的楚景朝他伸出手，眼里带笑
宋知夏轻轻一怔，那是他大学时的元旦舞会，在记忆里只剩下很淡很模糊的影子
他往前走，雨后闷沉的下午，少年蹲在楚景门前，斯文清隽，在他进门时伸手拉住他手腕，轻声道：“楚先生，不知道你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
楚景道：“算数，但我要光明正大追求你”
全息投影将一切细节都描绘得栩栩如生，宋知夏恍然间有种错觉，仿佛时空穿越，他再度回到四年前，把这个故事从开始到结束重新经历了遍
以截然不同的开始，完全不一样的走向
再往前走，沙发上，唇红齿白的青年安静坐在一边看书，时不时往沙发上的人瞥一眼
男人醒来后，懒声让他坐到自己怀里来，抱着他，头搁在他肩上，问他看的什么书
两人一起共度恬静的下午时光
厨房里，宋知夏教楚景学做菜：“这么简单你都学不会啊，楚先生，再这样下去我要收学费了”
正在拌面粉的楚景淡定低头，亲了他下，软声哄：“再多教一次，我肯定学会”
宋知夏无奈地笑
……
一桩桩，一幕幕，相似的场景，一样的人，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戴着全息眼镜的宋知夏一路往后走，路过他们这漫长的三年时光，无数画面吉光片羽似的闪烁在他周身
他所经之处，脚底开出大朵栀子花形状
不知走了多久，宋知夏莫名眼眶发热
三千平米的全息投影场地呈环形，他从电梯处出发，绕过一圈，慢慢再度回到电梯口
最后一幕是樱花树下，坐着轮椅的女人腿上盖毯子，一边织毛衣，不住抬头往外张望
她脚边蹲了只橘色的猫，那是宋知夏捡回来的流浪猫
手拿篮球的宋知夏风似的跑进来，叽叽喳喳跟她说着在学校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