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宋知夏:“刚才不是你演得不好?”
“你在想什么,”宋知夏一脸轻松,“我觉得演戏比演以前的宋知夏要好玩”
最起码不用端着,无论谁过来找他说话,那微笑就像是绣在脸上似的,扒都扒不掉,而且脾气好,有耐心什么的,这跟现在宋知夏完全相悖
“不是你就好,以后这种话不许再提”陈叶朝他比了个嘘,转而又纳闷起来,“楚柔经验这么丰富,跟你对戏还卡词,不应该啊”
虽然大家都觉得不应该,秦程岳在跟楚柔说完戏后,很快开始拍第二场,这次坚持的时间连第一场都不到,又卡了
然后是第三次
最后秦程岳脸色难看到不行,楚柔经纪人不住跟大家道歉,把人领走了
一回到酒店,楚柔情绪霎时绷不住,她这些年表面风光,可实际上的苦楚只有她自己知道,明明这么多年都好好的,林怡死了,却来了个宋知夏
她不想再看见任何蓝眼睛的人
闻讯赶来的楚青荣了解完事情经过,心中一口郁气始终发不出去
宋知夏本是个该死之人,他哪来那么大福气活到现在?
“小柔,你先不要慌”楚青荣握住她的手给予她力量,“你想想,二十多年前你想拿芭蕾舞冠军,是不是最终拿到了?林怡怎么能跟你比还有影后,你想要的什么东西没得到过?”
“那宋知夏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绊脚石,把他移开就好了,”楚青荣眸光变沉,“等我再去会会他”
被如此温和细心的安慰,楚柔情绪终于有所缓解,她轻轻嗯了声,嗓音还带着哭腔:“还是哥对我最好了,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从小便是如此,两人母亲很早去世,楚柔基本上是楚青荣拉扯长大,从上学,高考,考研,再到择业,人生的每个阶段都互相参与
以至于到四十五岁,楚柔在楚青荣面前,好似依旧还是那个跟在哥哥身后,牵着他衣角,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楚青荣伸手摸了摸她头发,盘算下一步计划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楚柔嘴角泛起抹毫无温度的微笑,跟她柔弱不能自理的嗓音完全不相匹配
楚景没有回A市,而是空降B市分公司,整顿业务,抽检项目,面对这么尊大佛,分公司老总诚惶诚恐接待
一天工作好不容易结束,分公司总裁总算松了口气,然后将第二天的项目进度表给楚景过目
上面细到陈列出什么时间什么场地哪个项目进行到什么程度
楚景接过,大概扫了眼,很快发现问题:“这几个S级项目为什么现在才进行到百分之十?”
分公司总裁没想到楚景会敏锐到这种程度,苦哈哈道:“出了点状况,有两个演员作妖,想提高片酬,我们正在洽谈安抚中”
“八千万还嫌少?”楚景眼神毫无波澜,“你们的方案B呢?没有备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