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蹲新闻的人,这才回答宋知夏问题:“至少一星期,拆完线才行”
“用不着”宋知夏利落道,“我自己身体我很清楚,三天后出院”
失忆后的宋知夏跟失忆前完全判若两人,失忆前宋知夏像是抔水,哪怕有自己想法,也会选择种较为委婉,温和的方式表达,但这次醒来后的宋知夏,说话却十分果决,如切金断玉
陈叶心情一时复杂极了,正想说些什么,门外忽然有人敲门
陈叶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个男人,从头到脚都收拾得一丝不苟,西装笔挺,身材高大,看见陈叶,微扬下巴:“我找宋知夏”
之前两人有过一面之缘,陈叶知道他是宋知夏朋友,于是让开一步:“您请进,知夏手术做得很成功,恢复得也还可以”
楚景顺着他让开的路往里走,纯白病房里,蓝条纹病号服笼罩青年瘦弱身体,他坐在床沿,长腿舒展,脚尖点地,他没穿袜子,拖鞋在他脚上虚虚挂着,露出半截白得晃眼的脚踝
见有人过来,他抬头看了眼,旋即不感兴趣地收回视线
看见宋知夏完好无损的瞬间,楚景心里微松口气,对待宋知夏,他颐指气使惯了,当即便道:“收拾东西,跟我走”
他已经联系好了权威脑科医生,在另外家私人医院等候
宋知夏连眼皮都没抬,似乎根本就没看见他这人
返过身看见这一幕的陈叶尴尬地摸了摸头发:“呃,楚先生,你是出于什么方面的要求想带宋知夏走呢?”
楚景径直忽略了陈叶的话,他颇为恼火地望着宋知夏,他为他丢下这么多事从A市赶到B市,他居然一点都不领情,还当众忽略他?
谁给他的胆子?
这一瞬,长久对宋知夏的压制与控制占了上风,楚景沉声道:“宋知夏”
“你谁?”宋知夏自见这人第一眼起就没什么好感,他眸子里划过丝莫名其妙,“凭什么跟你走?”
病房里空气陷入死一般的静寂,如果非要类比,那就是堪比墓地
想一想楚景在娱乐圈中举足轻重的地位,再想一想宋知夏现下情形,陈叶几乎心脏停跳,他忙道:“楚先生,知夏现在脑子,呃,脑子受到一定创伤,您别跟他一般计较,”
楚景额头青筋跳了跳,在看见他手心,胸前,以及脑袋都缠满绷带后,残余理智提醒他克制情绪,他深呼吸了两口气,又徐徐吐出
“陈叶是吧?”楚景转而偏向他经纪人,“我是宋知夏的……”
他顿了顿,把上不得台面的金主二字咽下,面无表情道:“男朋友”
在听到男朋友三个字,仿佛轰然一声,之前宋知夏被奴役的一切场景快速在脑海里浮现,以及宋知夏在紫星跟楚景的见面,说是朋友,却有些过于熟稔的违和感
所有疑问全都由这个解释给炸开了,陈叶有种恍然大悟之感,他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