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都还忘不了你前男友?”
宋知夏被弄疼,这才彻底清醒,他声音带有浓浓鼻音:“楚先生”
身体传来被撕裂的痛感,宋知夏下意识攥紧床单,险些叫出声
太疼了,真的太疼了,胃疼尚未完全缓解,这种折磨不亚于用钝刀磨他五脏六腑,他甚至连嘴里都尝到血腥味
“楚、楚景”宋知夏双手搭在他肩头,眼角泛生理性泪花,“你轻一点行不行?”
楚景俯视着他,像是确定这个人完全归他所有,受他掌控似的,从心底生出极大的满足感
他伸手捏了捏他耳垂:“再敢念错我名字试试”
一切结束后,已经是半夜
楚景虽然平时恶劣,但得到满足后,心情好时也会贴心一把
他给宋知夏洗完澡,还帮他揉了揉胃,然后抱他上床睡觉
宋知夏完全睡不着了,他在楚景身边躺了会儿,侧身望向他
单论相貌来说,楚景其实很英俊,随便一笑能让很多人少女心爆棚,但他大多数时候都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因此很多人都敬他,怕他
被子很大,两人间的距离有点远,宋知夏慢慢挪动过去,把脸枕在他肩膀上:“楚先生”
宋知夏身体很软,带有沐浴后的清香,楚景自然不会抗拒这种亲近,他言简意赅道:“说”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奶白色雪堆积在枝桠上
宋知夏视线掠过楚景下巴,望向窗外枝桠上的鸟,那是只浑身黑漆漆的乌鸦,冻得浑身发僵,豆粒大的眼一转不转
“听说几天后就是令尊的五十大寿,会举办盛大生日会,我想跟你一起去”
这事秘书曾提醒过楚景,楚景睁开眼,低头看向怀里的宋知夏,似乎带着打量意味
宋知夏表面温软乖巧,看不出任何异状
楚景轻捏他耳垂:“这么无聊的宴会你也想去?”
“我想多了解你生活的地方”宋知夏声音温和,宛如道微风拂过他耳间,“对这个我很好奇”
没有哪个正常男人在这种环境下能抵挡得了这句话,楚景当然也算正常男人
他不由得发散了下,他朋友包的小情人大多表面一套背面一套,对金主一口一个么么哒亲爱的,转头拿卡出去高消,花个几十上百万眼睛都不眨一下
但宋知夏却很表里如一,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副予取予求的模样,楚景有任何需求他都会尽力满足
以前楚景从未深想,但今天宋知夏居然说出这种话,试想什么情况一个人会对另一个人的过去,生长环境好奇?
这难道是……喜欢?
说得通,毕竟楚景这么优秀,魅力又这么大,宋知夏跟他相处多年,一时情不自禁,太正常不过
楚景警告道:“宋知夏,我们只是包养关系,你不要想别的”
乌鸦依旧站在枝头,像尊雕塑
宋知夏声音更轻了些:“可是我真的想去”
楚景冷淡道:“我不是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