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爸爸
秦佔不置可否,闵姜西抬眼看着道:“们做教育的,大多研究过儿童和青少年心理,一个孩子从小到大的性格和品性养成,的确需要上学期间老师的指引,但更多的,是来自于原生家庭耳濡目染的教育,亲人才是孩子成长过程中无可代替的老师”
“您教会秦嘉定勇敢,那无论何时何地,都会挺身而出,不会在意自己是不是个孩子,面对的是成年人还是同龄人,但是勇敢不等于极端,就像正当防卫和防卫过当是完全不同的概念……知道作为被救者说这样的话,一定会引起您的反感,但秦嘉定还是个孩子,这一次用花瓶,下一次不知道会不会用刀,不想模糊了善良和正义的界限,更不愿意有一天因为自己的勇敢,反倒对这个社会失了信心”
秦佔听完她这番话,只回了一句:“讲这么多,就想说上梁不正下梁歪?”
闵姜西一眨不眨的回视,两秒后,出声回道:“是”
应了这个字,她自己心底都在骂傻瓜,千辛万苦才求来的工作,做了几天就破罐子破摔,明知秦佔是什么样的人……
果然,秦佔声音沉了几分,隐隐带着危险的气息,“搞清楚,花钱雇回来,是教孩子,不是教怎么做人的”
闵姜西上来一根筋的劲儿,九个雪橇犬都拉不回来,她定睛回视秦佔,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您是客户,但没把秦嘉定当任务,不敢教您怎么做人,只想您能当个好爸爸,秦嘉定能有个健康快乐的童年”
早在她‘有句话不当讲也要讲’的时刻,闵姜西已在心底给自己判了死刑,虽说老师教书育人,但这年头教不好书的大有人在,更何况是育人了,见惯了家长宝贝孩子,不许别人指责一根手指头的,更何况她还隔山打牛,直接数落到家长头上
来深城之前,丁恪跟她聊了四个小时,特地嘱咐,一定要把这行当买卖,不要讲太多个人感情,不然失望的是自己她明白,却还是感情用事了
闵姜西已经做好秦佔下一句话就让她走的准备,有多远走多远,事实上的确沉默挺久,久到她怀疑,不仅要开了她,还要收拾她
“没把秦嘉定当任务,把当什么?”
秦佔声音依旧低沉,闵姜西豁出去了,放平心态回道:“要说当是弟弟,肯定不乐意,勉为其难可能赏个朋友当当”
秦佔说:“们才认识几天?”
闵姜西说:“就冲今天的行为,会一直记得的好”
秦佔道:“最后救了们两个的人,好像是tianlai· ”
闵姜西再次顿住,秦佔看着她,继续追问:“当是弟弟,是长辈,以后怎么叫?”
怎么叫?
秦佔是秦嘉定的爸,她如果当秦嘉定是弟弟,那她不是要叫秦佔爸……爸爸?
叫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