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没办法过桥啊meiwe ⊙cc”营长严元义眼眶都是红的:“桥上到处都是地雷,我们的重型车辆根本无法过桥meiwe ⊙cc”
“什么?”彭孟缉一下子就急了:“和工兵商量,拆除地雷,拆除地雷!”
“来不及,没办法拆除了!”
彭孟缉身子晃动了一下,整个人都怔怔的站在那里一声不吭meiwe ⊙cc
片刻后,很多在淞沪大撤退中,炮10团幸存下来的士兵,都亲眼目睹了一幕:
他们的团长彭孟缉,众目睽睽之下,忽然嚎啕大哭:
“这都是炮啊,德国的炮啊!新的啊,都是新的啊meiwe ⊙cc中国只有这么一个像样的炮团啊,怎么办?怎么办?”
“团长!”严元义也哭了:“没办法,没办法,日本人就在我们屁股后面,没时间了,扔了吧,都扔到河里去吧meiwe ⊙cc”
“我的炮啊!”
在战争中,面对敌军的狂轰滥炸,稳如泰山的彭孟缉,此时却哭得如此的撕心裂肺meiwe ⊙cc
那些崭新的德制150毫米口径fh18型重榴弹炮全部推下了河meiwe ⊙cc
要知道,整个国民政府的军队都没有几门150毫米重炮meiwe ⊙cc
“过桥,撤退!”
严元义替悲伤欲绝的彭孟缉下达了撤退的命令meiwe ⊙cc
“轰!”
桥面,传来一声爆炸meiwe ⊙cc
“怎么回事?”彭孟缉停止哭泣,看向桥面meiwe ⊙cc
“二连长何辅喜踩到了桥面的地雷,和四个兄弟全部阵亡meiwe ⊙cc”
“我草你妈的工兵!”那口怒气一瞬间就被彻底爆发出来:“我草你祖宗十八代!我的炮没了,我的兵也没了!”
其实,混乱的又何止是这么?
就算那些师长、军长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meiwe ⊙cc
第19集团军第2军军长李延年身着长衫,换装而逃,所辖部队更是兵败如山倒样溃乱而散,败兵成群meiwe ⊙cc
路旁到处躺着哀叫的伤兵,他们喊着:“做做好事,补我一枪!”
如此重伤后无人过问的情景,令人惨痛难忍,四下里凄惨的哭泣声不绝于耳meiwe ⊙cc
已经脱离接触的师、团尚且无法掌握部队,担任后续掩护任务的部队情况那就更糟糕了meiwe ⊙cc
譬如负责撤退总掩护的第51师邱维达第306团meiwe ⊙cc
该团在青浦脱离和日军的接触后,立即向西撤退meiwe ⊙cc
然而当第306团退却到了昆山的时候,却发现第74军主力已经离开了昆山,向无锡转进了,而昆山也已经是岌岌可危mei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