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孟绍原鼻子都气歪了:“你知道我叫什么吗?我叫孟绍原,你他妈的居然敢叫宫本绍元?打,给我狠狠的打!”
在一声声的惨呼中,宫本绍元现在最应该怪的,不是抓他的人,更加不是打他的人,而是该怪自己的父母不好jmdwz◆cc
给自己取什么名字不行,非要取个“绍元”?
这一个日本人居然和孟队长同名,虽然字不同,可发音一样,那还了得?
宫本绍元遇到孟绍原,也算是倒了血霉了jmdwz◆cc
本来“绍元”这两个字,在日本姓名里面很少见,偏偏还让他在南京落到了一个叫“孟绍原”的人手里jmdwz◆cc
皮鞭倒没有蘸水,生怕把对方打死了jmdwz◆cc
可项守农十几鞭子下去,宫本绍元皮开肉绽,满身是血jmdwz◆cc
看看差不多了,孟绍原让项守农住手,把宫本拎到了自己面前:“说吧,日本特务机关派你来南京做什么?”
他是特意这么问的jmdwz◆cc
其实,孟绍原根本没有把握宫本到底是不是日本特务jmdwz◆cc
他在诈宫本jmdwz◆cc
一问,宫本的右眼急速的眨动了一下jmdwz◆cc
这是心虚,自己秘密被人识破的表现jmdwz◆cc
孟绍原立刻就明白了jmdwz◆cc
“我……我是一个日本商人……”宫本被打的痛不欲生:“我是来找徐先生做……做生意的jmdwz◆cc”
他的中国话虽然生硬一些,但基本还能听懂jmdwz◆cc
孟绍原笑了:“你的腿上被打伤了啊?怪可怜的jmdwz◆cc伤口嘛,一定要消毒jmdwz◆cc守农啊,去找点盐水和酒精来,对了,还有纱布jmdwz◆cc”
咦,孟队长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心了?
盐水和酒精还的确是消毒的啊jmdwz◆cc
项守农虽然一肚子的疑惑,可还是按照吩咐找来了这三样东西jmdwz◆cc
孟绍原慈眉善目的:“守农,把宫本先生消毒,记得,全身上下的每个伤口都要照顾到啊jmdwz◆cc人家来我们南京做生意,那就是朋友嘛jmdwz◆cc”
项守农很快知道,他们的这位孟队长究竟还是个变态jmdwz◆cc
身上有了一个伤口,用盐水和酒精消毒的确是好办法,但会非常的疼jmdwz◆cc
可如果不光腿上有伤,身上刚才也被打的遍体鳞伤呢?
当用盐水和酒精涂在遍体鳞伤的肉体上,伤口碰到便会痛得火烧一般jmdwz◆cc
宫本的惨呼声简直就是渗人jmdwz◆cc
项守农终于明白了,刚才孟队长并不全是因为这个日本人和自己同名而生气,而是故意先把宫本打的全身是伤jmdwz◆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