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委屈了你”
“太后此言差矣太后既说太子妃是天下女子表率,孙儿自该是天下百姓表率祖宗的法度若是我都不能做到,置律法威严于何处?传出去被天下人看到,恐有学有样,难以服众这样一来,还如何教化天下百姓?”李承璟说完,不紧不慢地问,“太后,您说是不是?”
这是杨太后刚才的原话,被李承璟改动一二,竟然原封不动地抛了回来杨太后先是被一顶“祖宗法度”压住,之后又被自己的原话噎得不轻,竟然张口哑言,接不上话来
杨太后咽不下这口气,道“但是皇家子嗣为重,尔身为太子,身边岂能无人?”
李承璟低头,只是道“是儿臣不孝”
纳妾却丝毫不松口
杨太后还要再说,皇帝在旁边咳嗽了两声,截话说“好了,太子还年轻,朕找回他也不过一年,子嗣的事尚且不急何况,太子和太子妃大婚才半年,现在就提子嗣,未免逼他们太紧”
皇帝金口玉言,他一接口,杨太后也不好多说了杨皇后坐在一旁脸色不太好,皇帝向来对姑母毕恭毕敬,唯命是从,今日竟然为了太子,公然拂姑母的面子?
杨皇后看向堂下那人,龙章凤姿,风华正茂,任谁见了都要赞一声年少英才可是这个人,却是钟氏的儿子
她比不过钟氏,如今就连钟氏的儿子,也要压在她的钧儿头上
杨皇后气得嘴唇发白,指甲紧紧掐进肉里杨太后脸色也不好看,她垂着眼睛扫了李承璟和程瑜瑾一眼,程瑜瑾感觉到,规规矩矩地敛下眸子杨太后最终忍住气,硬邦邦说道“既然皇帝都这样说了,哀家也不好多言皇帝和太子父子一心,倒是哀家枉做恶人”
这话皇帝不好接,也不等皇帝为难,李承璟便已经接了话“不敢,孙儿不过谨遵祖宗规矩罢了太后既然想早日看皇家开枝散叶,何不妨为二弟择妻?二弟也到了成婚的年龄,说不定二弟娶妃后,倒比我更先为长辈分忧”
这话一出全场都寂静了李承钧不妨矛头会突然转到他身上,下意识地绷紧身体
杨皇后不由屏住气,回头去看杨太后的脸色皇帝拂须,当真露出思索的神情
李承璟接着就说道“陛下一直遗憾宫里人少,等二弟娶了正妻,人多了,自然就热闹了依儿臣看,威武将军窦达之女窦小姐便不错太后不是一直夸赞窦小姐孝顺贴心,如此,何不让窦氏嫁于二弟为妻,一来亲上加亲,二来也能让窦氏侍奉于皇后、太后膝下,以慰太后思念之心,岂不是一举两得?”
要不是碍于情景,程瑜瑾简直都要叫好了杨太后来势汹汹,李承璟能毫发无伤地挡回去就已经殊为不易,她实在没想到李承璟竟然还能反将一军程瑜瑾心头暗爽,杨太后一直挑拨东宫和皇帝的关系,还想给东宫塞人,程瑜瑾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