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双亡了吗,还回乡去干什么?原来压根就不是回乡,而是跟世子爷有了苟且,那肚子遮不住了,出府去躲肚子的
贱人!贱人!
夫人对她那么好,怜惜她丧了双亲,吩咐府上的奴才都不得轻慢她担心她伤心难过,日日跑去陪她说话,开解她,甚至把自己喜欢的首饰送给她
没想到那位表小姐就是一条毒蛇,居然勾引了世子爷,不,她压根就不是表小姐,她是世子爷的姘头------啊啊啊,这是怎么了?世子爷早就背叛了夫人?那些温言软语,那些倾心相待都是假的吗?
天,太可怕了!
李氏心疼得喘不过气,只觉得天要塌了,若这封信上所说都是真的------她下意识的就相信了这封信上所说,那些事其实都是有迹可循的,以前不觉得什么,现在细细想来却处处都觉得不合理
不过一个来投靠的远房表小姐,至于夫君时时在她跟前提起让她多加照顾吗?
她并不是个善妒的人,自己四年未有身孕,为了子嗣,就算她不高兴夫君有别的女人,可她也是愿意给夫君纳妾的,她也明确的表示过,府里的丫鬟但凡看上的,都可以给个名分就算看不上丫鬟,也可以从外头纳个良家
是夫君严词拒绝,说不要妾,不希望们之间插进第三个人就算没有子嗣,们可以过继
她感动得热泪盈眶,虽然她亲缘浅薄,早早就没了父母亲人,可此生她能得遇如此良人,老天爷待她还是不薄的
没想到她以为的良人原来是狼人,她为什么四年都没有身孕?是因为喝了亲手端给她的一碗碗补汤------就算补汤是婆婆吩咐熬的,但也是知情的,默许了的母亲给她下药,默许了她生不出孩子
“莺歌,把信给!”李氏捂着胸口道
李氏只是被情爱迷了眼,她并不蠢,强烈的心痛和绝望之下她硬逼着自己一遍遍地看信,一边看一边掉眼泪,直至麻木
“夫人!”看着如此难过的主子,莺歌担心极了她是李氏的陪嫁丫鬟,从五六岁就在她身边了,明着是主仆,其实情同姐妹她既心疼主子,又为主子的处境而担忧
“想一个人静一静,莺歌,守在外面,不想见任何人”李氏面无表情地道
“夫人——”莺歌想要说点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好,奴婢守着您!”
李氏倒在床上,泪水再一次肆虐
她以为的情深,不过是一场笑话!左右不过是算计,可笑她一个孤女,除了那些嫁妆有什么好算计的?
可是,为什么?
夫君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要娶她?
既然们是想要她的嫁妆,等她生下嫡子,她的嫁妆不就是定安侯府的了吗?为什么婆婆和夫君都不想让她生下孩子?
她的那位好婆婆训斥她生不出孩子还不给夫君纳妾,冷嘲热讽,日日刁难于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