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她已经想好了推脱之词?
看似闲庭信步,其实金九音一直在打量地形,一边戒备着,一边准备把人引到偏僻的胡同里收拾xgxs9◇cc
路过一家酒楼的时候,耳边突然飘来一句,“听说了吗,今儿贾翰林的夫人上韩国公府退婚了?”
“真的?那贾家行事也太不地道了吧?当初这门婚事贾家就高攀了xgxs9◇cc”
“也不怨贾家吧?谁让那位指挥使大人残了呢?贾翰林出了名的疼家人,自然舍不得闺女受苦xgxs9◇cc威武侯世子昏迷不醒的时候,庆宁侯府不也退婚了吗?”
一开始金九音没在意,听到韩国公府这几个字的时候才留意起来xgxs9◇cc退婚不退婚的还是其次,她比较关心的是,韩靖越残了?指挥使大人,韩国公府,这说的不就是韩靖越吗?
他残了?怎么残的?哪儿残了?
她回到京城才几天,也没怎么出门,外头的消息是一点都不知道xgxs9◇cc
她很想扭头进酒楼打听一番,可想到后头跟着的人,便打消了这个念头,继续往前走xgxs9◇cc只是心浮气躁,心情特别不好xgxs9◇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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