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一丝血腥味,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了
而靠在墙上的某人看到金九音的动作,瞳孔猛缩,暗道一声不好,想要撑起身子,却已经晚了,闪着寒光的匕首近在眼前
“真有小贼?”金九音讶然,“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贼瘾”都过年了也不休息
凑近一瞧,咦了一声,怕看错了,忙把紧握的匕首调整了个角度,借着微弱的星光,金九音瞧清楚了,“是你?!”
这不是广济县那个长得特别帅却说她心肠狠辣的男人吗?哈哈,你也有今天,落我手里了吧!
之前就说过金九音的心眼小,特别特别小,爱记仇
“小贼,长得人模狗样的干点啥不好?非要做贼,你家里人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金九音蹲下身用匕首拍着他的脸,把他在广济县的那句话原样还给了他
韩靖越脸上没有任何害怕的表情,调整了下坐姿,让自己舒服些,“需要在下找庆宁侯聊聊小姐的教养问题吗?”
“你威胁我?”金九音的眼一眯
“不敢!”韩靖越微微喘息,强提内力压下咳嗽的冲动他嘴上说着不敢,表情坦坦荡荡,好像笃定金九音不会把他怎么样
金九音确实没想把他怎么样,能认识庆宁侯的,还能和他说上话的,总之不会是小贼
“你受伤了?内伤?”金九音注意到他呼吸的紊乱
“你懂医?”韩靖越的目光里带着审视,还有三分警惕
金九音嗤笑一声,“不懂!你要是没受伤早跑了,还等我来捉你?”
顿了下又道:“你都知道我是庆宁侯府的小姐了,还能不知道我是在漠北长大的?漠北的人嘛,养得糙,受伤是家常便饭的事你这样的我见得多了”
韩靖越哦了一声,又挪动了一下身体,道:“小姐可否当做今天没有看到过在下?”
金九音扬眉,“好呀!”
这人大过年的不在家里过年,还受了这么重的伤,一看就身份不简单的,杀又杀不得,沾,怕也会有不小的麻烦,还不如就当彼此没看见得了
“谢谢!”韩靖越道
“你还能起得来?”金九音审视着他,很不看好
韩靖越嘴角勾了一下,“小姐可否将手中的匕首借予在下防身?”
金九音啧了一声,“你这人倒是会得寸进尺,不过今儿姑娘我心情不错,给你”她把匕首递给了韩靖越
“谢谢!”韩靖越接过匕首,看了金九音一眼就要往墙头上爬
金九音扶额,一把拽住他的后领
“小姐这是要反悔吗?”
“反悔你个头!”金九音翻了个白眼,“从门走,我怕你把我家的墙头蹭坏了”都不大能动弹了还能翻过墙头吗?
“请吧!”金九音把小门打开
“谢谢!”韩靖越有些不自在的道谢
金九音翻白眼,“这一会你都道了三回谢了,不稀罕”
韩靖越脚步一顿,“那——大恩不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