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之后,候知府铁青着脸坐在太师椅上,跟死了爹一样难看shenyesw♜cc边上小妾哭哭啼啼,“老爷,老爷,您可得给奴家做主啊,奴家就这么一个兄弟,就这么没了------老爷您是知道的,奴家兄弟又老实又懂事,胆子还小,哪个天杀黑了心肝的,怎么就跟他过不去呢?老吴家这是绝了后了------”
小妾想起兄弟还没留下子嗣,又想到自己跟前也没个孩子,这下兄弟没了,啥指望都没有,哭得更伤心了shenyesw♜cc
其他的小妾跟着劝,什么“人死不能复生”,什么“节哀顺变,还是得往前看”,还陪着一起掉眼泪,情真意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个娘的亲姐妹呢shenyesw♜cc
其实她们心里别提多高兴多幸灾乐祸了,同样都是当小妾的,凭什么你那么得宠?她们早就瞧着她不顺眼很久了,现在她唯一的兄弟没了,若不是场合不对,她们真想仰天大笑,给那位替天行道的大侠上香了shenyesw♜cc
哼,头发都被剃了,看她还有什么脸霸着老爷shenyesw♜cc
知府夫人虽然没有说话,心里也是很畅快的,这个小妾没少替她兄弟从知府这里谋好处,拿的还不都是她儿女的东西?
手伸得这么长,惦记别人的东西,得报应了吧?
该,活该!
候知府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好了,回房歇着去吧,本官自有决断shenyesw♜cc”
把人都打发走了之后,候知府看着装人头的匣子,还有那个熟悉的信封,瞳孔猛缩,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shenyesw♜cc还有一种恐惧,散布到四肢全身的深深恐惧shenyesw♜cc
吴兴耀死了,死在他相好的床上,头没了,只剩下个血糊糊的身子,他那个相好的被吓得傻了,什么也问不出来shenyesw♜cc
吴兴耀的头却出现在他的房里,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剃光了他女人的头发,这表明什么?那人不过是借此告诉他,能剃光小妾的头发,就能神鬼不知的摘了他的脑袋shenyesw♜cc
至于是何人所为,看到那个异常眼熟的信封,候知府还能不明白吗?
金少东家!
候知府气得要死,却什么都做不了shenyesw♜cc他盯着信封半天才慢慢伸手,信封很厚,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出来,除了两千两银票,还有一张名刺,是漠北守将李正阳的shenyesw♜cc
他看着这两样东西,表情晦涩难明shenyesw♜cc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把东西扫地上去shenyesw♜cc好半天才提起劲喊人,“来人shenyesw♜cc”
早就在外面候着的捕头和师爷赶紧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