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痴迷于他的绘画事业,除了帮人画点图以外,没有任何收入,大部分都是我的那些微薄的收入在养活着他fengkuangヽcc后来他觉得这么下去我太辛苦了,便出去找工作,就去了一家专门做画展公司fengkuangヽcc”
“是上次举办江州那个大型画展的公司么?”我问道fengkuangヽcc
美姨点了点头,说道,“对,开始的时候,他只是去给人家打杂,后来他们似乎发现了他在绘画方面的天分,给他争取了一个去美国深造的名额fengkuangヽcc”
“这是好事儿呀fengkuangヽcc”我说道fengkuangヽcc
“好事儿是好事儿fengkuangヽcc”美姨说道,“可是他们只提供这个机会,并不打算给他出资,留学的钱得我们自己拿fengkuangヽcc”
这倒也是,毕竟艺术家这种东西,投资还是有风险的,有天分并不能说明就一定会成功fengkuangヽcc他们公司能给他争取一个名额,实际上已经很不错了fengkuangヽcc
“所以他就让你给他借钱,供他去深造?”我问道fengkuangヽcc
“没有fengkuangヽcc”美姨说道,“当时他拒绝了,因为他知道我们拿不出那么多钱来,并且告诉我,他不喜欢去国外,可他虽然这么说,我怎么会不了解他真实的想法呢,那段时间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他是很不开心的,他确实在这方面特别有才华,我也不想让他浪费才华,再说,这不光是他自己的人生机遇,也是我们俩的人生机遇,如果成功了,我妈就能改变看法,同意我们在一起fengkuangヽcc所以我就决定,想办法弄钱让他出国深造fengkuangヽcc我平时做两份工作,白天晚上的干,再加上跟朋友借,找银行贷款,就这么供他在外面深造fengkuangヽcc”
我听了以后,无奈的摇摇头,很显然,这是一个现代版的秦香莲的故事fengkuangヽcc
“他倒是很争气,不断传来好消息,说导师欣赏他的画,或者哪家收藏公司也看上了他的画,如何如何,我一面很欣慰,可一方面,我的麻烦也越来越大,几年的时间,我已经借下了一屁股的债,催债的人和银行催款电话,让我简直无法安生fengkuangヽcc”美姨说着,又给自己点了一支烟fengkuangヽcc
“那段时间我几乎要崩溃,每天做两份工作,累的跟什么似的,回到家连电话都不敢接,因为基本上都是催债的fengkuangヽcc”美姨说道,“大概在两年前,他告诉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