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带出来见见?”
季然避而不答:“对了,明天我不去你家了”
“懂懂懂!哪儿能打扰你们啊,哈哈,行了开心麻花出来了我不跟你说了啊拜拜!”
电话结束,四周重回安静
池今感觉氛围不太对,半晌,憋出一句:“……我们也看看开心麻花?”
季然挑起嘴角笑:“好啊”
夜深了,月光透过巨幅落地窗照进清辉
外面很静
宁城很多年前禁烟花爆|竹,除夕夜变得很安静
池今看着春晚,声音不大,却有了一点年味
她给护工打电话问姥姥的情况,护工说姥姥睡得安稳
再给父母打电话,没有信号
习惯了
池今才洗完出来,因为有季然在,没穿睡衣穿的家居服,舒服的棉质长袖长裤
浴室门开了,季然吹完头发出来,身上穿的池今给她的睡衣,深蓝的真丝泛起幽幽光泽,深v型交叠的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瓷白的肌肤
池今只看了一眼,便看回电视
季然凑过来,单腿跪上沙发,压得沙发往下凹
“姐姐,有酒吗?”
她的呼吸裹挟浴室带出的水汽,有些热,微拂过池今的细颈
“……在餐边柜,我去拿”
池今要起身,一只手按住她的肩
季然笑:“我去”
她端着两杯红酒出来
客厅吊顶的光微弱,暗红酒液在光下更显幽深
池今接过酒杯,季然随意在旁边坐下
池今没怎么喝酒,心里总还是有些警惕,出于一时不忍带季然回家,不代表她想再和季然发生关系
虽然已经有过两次
季然坐在旁边,很安分,像是在很认真地看春晚,不时哈哈地笑,还在好几个之间来回抢红包
抢着了就欢呼和她碰杯,没抢到就大大地叹气
池今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一口一口地喝酒
季然接了好几个电话,全是朋友的,嘻嘻哈哈的池今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无一不是合作方和下属的祝福信息
她一个个地复制回复
“——没死,护工说好着呢,就一直哭呗”季然的声音懒洋洋的:“你想复合就去,大不了再被人甩一次,多大点事”
挂了电话,她自言自语地小声嘀咕:“搞不懂,谈恋爱不图个开心?要死要活的还谈个屁啊”
估计是那个割腕自|杀的女孩的前女友
池今想起,被背叛那天她去买醉,也许也算是要死要活,怎么想也不体面
她喝了一口酒,忽然问:“你以前失恋没有哭过伤心过吗?”
“为什么伤心,合得来就聚,合不来就散……不挺正常的吗?”
话虽如此,可这说明从没走过心
池今心里默默吐槽,不靠谱
电视上春晚演到一个骗子小品,骗子用看手相算|命把好几个人忽悠到老实掏钱,季然忽然来了兴致,拾起旁边池今的手说她也会
“会骗钱?”池今难得起了逗趣的心思
“我真的会看,研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