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不至于大晚上不回家，跑这么远来拿吧”
陈赐看着她吃味的表情，像是在欣赏什么很有趣的东西
抬了抬眉尾：“这东西有什么好特意来拿的？”
“不是来拿东西，顺便带，是为了带，顺便拿东西”
又伸出手指，弹了下她的额头：“怎么老是这么笨，想跟待在一起都发现不了？”
她不服气：“还笨？上次那个题……”
“是是是，公主最聪明”
……
…………
二人一问一答，沿着街景越走越远
霓虹灯影交织，照亮并肩而行的身影，还有们在黑暗中，似有若无牵起的手臂
第二天，宋嘉茉仍旧起得很早，去了尹冰露家附近
一上午都过得很宁静，午休时，她再次走进陶碧的办公室
陶碧正在改作业，见她进来，手下动作没停：“商量得怎么样了？”
如同知道，她是来说学播音的事情
宋嘉茉说：“老师，还是想去”
陶碧的笔顿了一下，问她：“那时间打算怎么定？”
宋嘉茉：“六月底开始集训，十二月结束一月二月准备校考，不过那时候，就可以断断续续回来上课了”
陶碧：“艺考集训是没时间学习的，一掉就掉大半年一个月不做题都会手生，更何况半年？一二月的重点也在校考上，不能列入正规的复习期”
“回来之后，只有四个月的时间准备高考”
宋嘉茉抿了抿唇，说：“会努力抽时间做题”
“到时候就不是抽不抽时间的问题了，”陶碧说，“也不支持在学艺术的时候学习”
“人家都是学了几年的艺考生，但是从零开始，要跟上、要做得更好，本就非常吃力，不能分心，否则两头都顾不上”
宋嘉茉沉默了一会儿
陶碧抬起脸，又开口道：“在这里，要跟确定一个问题”
“如果艺考没有考上更好的大学，甚至比起目前的水准还有所滑坡，那它对于，不能算一个好的选择，是不是？”
陶碧：“昨天回去看了一下传媒专业的排名”
“目前唯一可以选择的大学，就是肃大，多少人里才能进一个，知不知道有多难考？”
她当然知道
她也是挣扎犹豫了很久，查了很多资料，做了很多心理准备，才最终做出了这个决定
陶碧说得对，除了肃大，其它的所有大学，对她来说，都是降级
宋嘉茉说：“会努力”
陶碧整理了一下手上的卷子：“这不是努力就可以，如果是学了两三年的播音，今天一定不会阻止bqmg点”
“当做一个爱好可以，但如果前途就这样决定，未免太过儿戏10pubヽ在找之前，甚至都没有系统地上过一节播音课，怎么判定是不是真的适合？”
宋嘉茉抿唇：“已经报了几节课，这周末就去试听”
“太突然了”
陶碧叹了口气，但是很短，像是为自己的无力：“